所以,作为主创的普通人,也在自觉地去责任化。
这种去责任,就是说,自由无价,掠夺无罪。
把很多地方搞坏,吃了好处,不背责任。
因为你也可以选择嘛,也可以放手一搏嘛。
只是俺们米国飞机多、航母多,所以更自由一点。
再问,那就是我对上帝忏悔了。
造成的结果。
国际上,米国欺负别国。
因此,米国国内,更有资源的人,欺负普通人,也理所当然。
米国中产,流离失所,无数家庭结构破碎,也是应得的。
是你米国人自己选的。
这就是后世米国落到“白茫茫一片大雪真干净”局面的原因所在。
从全世界掠夺那么多资源,芝加哥、洛杉矶之类的大都市圈,治安还那么差。
因为它们为掠夺去罪,编织了一套理论。
这套理论不仅对外,也对内。
从文化上来说,就是米国,还没解决一个老中几千年前,就解决了的问题。
那就是“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到哪里去。”
米国的解决方法是推给信仰。
老中则是从文化,到现实,脚踏实地的解决了这个问题。
殷商的时候,信仰和治理就一体化了,政教一体。
到了周的时候,用礼法来规范人的行为。
这种结果,就是老中普通人,有一种牺牲、献身意识。
不想活,没意思,幻想自己和罪犯搏击,救几个人轰轰烈烈死去。
老中很多人有这种想法。
这样的想法产生的根底,在于这种死,被认为是“有意义的”。
从族谱,到地方志,再到社会,国家,都会记住。
之所以想这样去死,因为这不算死,还会以一种精神的方式活着。
这就是解决了“我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的好处。
米国就没解决,昂撒还好一点,可以推给信仰。
犹太更可怕,没有信仰。
犹太是彻底的一点责任都不沾,从不考虑往“哪里去”,反复把路走绝。
所以后世,犹太又走到了历史中重复的绝路。
自己族群建的小以要完犊子,把米国也被霍霍的完犊子。
要不是犹太乱打方向盘,米国也不会那么惨。
至少推给信仰,是能解决一部分问题,也要背负一定责任的。
继续拍摄。
沈三通迎接吕中和梁冠华:“吕老师好,梁老师好。”
两人也热情回应,都很开心。
生快这部戏突破影史记录,他们脸上也有光。
沈三通对主题的魔改,其实很简单。
这些都是立场问题,不是技术性问题。
转变一下立场就是。
如同电车难题,根本不应该放在公众层次讨论。
也不应该用来为难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