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勤奋和善好亲近,虽是沈云竹听过千万遍的夸奖,但他知道这不全是客套。
他说:“你的性格镇不住城里的孩子,他们需要严厉的有威压的,太亲和只会让人不服你,但是你给我看了你那些孩子们的照片以後,我就在想,你这实在是太合适了。他们看着很快乐,勤劳是他们最不缺的美德,不需要由我们逼迫,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和蔼的家长,是亲切的爱。”
将办公室的东西一齐收拾好,交给了郭娄瑞。
他今天就从韩竞家搬出来了,晚上从韩垣家离开,就去他那凑合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出发。
下了班,他就打车前往韩垣给的地址。
离韩竞家不远,大概就8分钟车程。
下了车,有一个侍应生装扮的年轻人在等候他。
“沈先生是吧,跟我来,韩总已经在等您了。”
沈云竹跟着他走,路不算很宽,两旁都是红砖的房子,栋距比较窄。
来到一处门前停下,大敞的门内能看到有块不大的花园,种着各样的花草。
“沈先生到了,您进去就好。”
侍应生似乎只负责带路,将沈云竹带到关了大门就走了。
沈云竹走进门内就是客厅。
一位身着华贵的妇女背对着门口坐着,听到响动回过头来。
是应予涣。
“哎呦!小云来啦!”她放下手中的茶站了起来。
女人穿着丝绸的长裙,一头微卷的长发柔顺的垂着,脸上无可避免的攀附着几道皱纹,但笑起来依旧优雅平和。
“夫人,好久不见。”沈云竹走过去,被应予涣拉住了手。
应予涣笑着,有些怜惜的看了看他全身,说道:“瘦了。”
沈云竹抿抿唇,问道:“韩总呢?”
“嗷!他刚被一个电话叫走了,在书房呢,应该过会儿就来。”她拉着沈云竹坐下,纤细的手始终握着沈云竹,眼睛在沈云竹脸上游走,仿佛要看清他的每一个细节。
沈云竹有些不自在的飘了飘视线。
应予涣看到,只是笑笑:“我就是看看,我们小云还是那麽好看,也是不怪那个小子。”
沈云竹和韩竞那时候的事应予涣肯定是知道的,但沈云竹从没因为这话和应予涣交谈过,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什麽。
好在这时保姆过来叫沈云竹,说是韩垣在书房等他。
沈云竹跟着保姆来到书房,推开门,韩垣坐在椅子上,冲他招了招手。
时隔多年见面,韩垣苍老了很多,一切好像都还在昨天。
沈云竹深吸了一口气,走到韩垣面前坐下。
“你和小竞见面了吧。”
这话完全是废话,想必韩垣也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嗯,三个月前。”
沈云竹找回了自我,重回平静。
“我来这里也一个月了。”
听闻,沈云竹有些诧异,一个月了?先不说韩竞没提起过,韩垣居然现在才来找他,难道是听说了儿子表白?
看出了沈云竹的疑惑,韩垣不疾不徐的答道:“没告诉他,他还不知道。”
沈云竹点点头,等着下文。
韩垣喝了口茶:“小云,过去的事我很抱歉。我当时也只是想顺水推舟,并不是有益让你受辱。”
“我知道,这件事我们六年前就已经商议出答案了,韩总今天找我来应该不是说这个吧,我们要不开门见山些?”
韩垣放下茶,有些无奈的笑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