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淮泽挑眉,嘴角依旧上扬。
他其实对於她刻意的回讽并不在意,只是觉得她对他避如猛兽的行为,感到好笑。
真不知道这是在怕他,还是在『守贞』?
总之,那回避的模样非常不顺眼,尽管她表现的再正常不过。
「既然卢小姐这麽?担心我的女伴,那我送你去看看她吧,正好你现在也孤身一人,就这麽?离开,我实在不放心,万一出了什麽?事,也不好跟瞿先?生交代,毕竟一直以来瞿先?生都对我多有?『关照』。卢小姐作为他的女朋友,我肯定?是要看顾一二的。」他突然想?要刁难她一下。
……这个男人
是故意的。
一开始就故意过来为难她,现在又刻意刁难。
可他为什麽?要故意来招惹她?浮於表面的刁难是愚蠢的表现,这个男人怎麽?可能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难道是因为瞿蕤琛吗?
因为在瞿蕤琛那里没?吃到甜头,所以迁怒於身为恋人的她?
这可能吗?
不得不说?,这个动机实在太过……幼稚。
可偏偏被她遇上。这个男人背景之深,轻易不好得罪了去。只是刚刚才做戏摆平一波,现在又来一波,到底有?些心力?交瘁。
南平从心底感到厌烦,面上却作出了十分的忐忑,有?些不安地手捏紧了裙边,看上去似乎对之前?的问话感到懊恼,「是我唐突您了,我很抱歉。」
此?时从魏淮泽的视角看,她微微低着头,脸色因羞赧红扑扑的,像是小荷才露尖角的粉意,连着颈线蔓延至锁骨,嫩得发俏。
而紧紧捏着裙角一处的手指,也显得促狭可爱。
就这麽?小心翼翼地望着他,眼角隐约透着被摧|残後的红润。
……嗯?哭过麽??
魏淮泽眼梢吊起,突然大步一迈,向她身前?拉近。先?欣赏够她愈显慌张的表情?後,才又细细打量起她的眼角。
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再抬起。
——果?然是哭过了。
这个女人,虽说?总能让他不止一次惊艳於这张脸。
可也只是脸了。
毕竟这种只能看不能用的花瓶,抢了觉得不值,捧在手里还容易打碎。
他不喜欢『蠢人』。
跟着瞿蕤琛入场而来,居然还能被人欺负至哭,真不知道是真蠢还是真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