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後一步,轻轻躬身後,先行离开。
仿佛来这一趟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一般。
南平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想起了他口?头之间变换的瞿先生,之前还不以为意地说着瞿蕤琛的大名,最後这个节骨眼,却带了几分敬重。
难道说,樊老真的只是?为了瞿蕤琛来试探她的?
可就这些招数。
未免也太容易了些。
…
回了饭桌,樊老对她的态度亲和了许多。她抬眸望去之际,瞧见阿龙对她的微笑中透着几分疏离,像是?陌生人之间的礼貌得体,与?刚刚直白询问她的姿态,判若两人。
而瞿蕤琛的神色也比平时更显得温润一些,她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端起一旁的高脚杯抿了一口?,掩盖住了她思索的神色。
和心底那一点点的不安。
虽然他拒绝了阿龙抛出的橄榄枝,结果是?正确的,可是?把?希望寄托於某一个人身上显然不可取,在瞿蕤琛这里?,她还没达到绝对自信。
今天见的人或事也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想范围。
她没想到瞿蕤琛会这麽?大方,她原以为会等到两人交往之後才能有这些事。
南平抬眸凝向身旁即使与?人相谈甚欢,神色也很平静温润的男人,侧脸轮廓流畅又?分明,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唇,五官深邃立体,有种看西方雕像的错觉。
炽白的光线浸在他的脸上,有种如玉的瓷白感。
这个男人的魅力不仅於表面。
而在於举手投足之间坦然自若的状态。
「吃饱了?」
瞿蕤琛察觉到身旁人的视线,偏头询问道。
看着她摇头不语,他伸手覆盖住了她的手背,温暖的掌心包裹住了这一片沁凉。
「别紧张,很快就结束了。」
南平笑了笑,把?手向上一翻,指缝顺势穿进了他五指的缝隙间,交汇间,源源不断的热意暖进她的手心。
她注视着他的眼眸,轻柔地回了句,「好?。」
宴席如他所?说,很快就结束了。
实际在这场见面中,并不需要她如何交际,瞿蕤琛的意思很明确,只想让她在樊老面前露个脸。
最後敬了一杯茶,算是?『认乾亲』的礼节。
「好?了,这下?我也算是?有孙女的人了哈哈,改天蕤琛你带小?卢来龙山园认认人。」樊正荣笑,顺手拍了一拍瞿蕤琛的肩膀。
当事人回笑着点头,「那是?一定的。」
南平也应景地噙了抹腼腆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