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被巨大的电流,迅速烧过全身。
他印象深刻。
在那邪教徒与士官接触时,宁永财的契约兽,看准了机会攻击。
但没能击中邪教
;徒,反而令近处的战友遭殃。
“也就是说,他没杀一个人?”
指挥官表情惊愕。
搞不懂那名邪教徒,究竟有何目的。
明明虎入羊群,能够重创南城守备,却故意没下死手。
唯三的死者,还是来自十八城的负责人。
但他没什么好指责的。
这都是在能接受的战损范围。
大多数人能够活着,已经是最理想的结果了。
仅剩的遗憾,就是不能重新回到战场。
但也比预期好上太多。
“那到底是什么人?”
指挥官离开医疗部。
重重叹气。
他总觉得诡异困惑。
那人的行动,根本不是为了破坏而来。
更像有着明确的目标。
迫使他离开十八城,甚至不惜强闯。
……
城门外。
崇山峻岭。
土路旁,杂草丛生。
那扇钢铁城门,好像隔绝出了两个世界。
黄野对这废土之地,颇为熟悉。
循着方向。
朝着乱民废墟而去。
两个人类聚集地,直线距离百公里。
地铁是最快的交通工具。
如今被封禁,唯有从废土之上,穿梭而去。
“幸好没有丢弃车子。”
远离城门,并没有追兵而来。
黄野从意识空间中,召唤出车辆。
庆幸发动而去。
此时,身上的痛感,如潮水般而至。
令他眉头皱紧。
躲避子弹其实并不轻松。
需要极高的注意力,以及速度。
这都是20级狂徒的专属技带来的提升。
但对身体的负荷也是极大。
后遗症更令他全身痉挛,头晕目眩。
光是握紧方向盘,都变得有心无力。
缓了十多分钟,醉驾的感受方才逐渐消退。
一路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