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这就是安分归顺该有的样子。我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身份,有多傲气,有多厉害,进了我这栋主楼,入了我的眼,就要守我的规矩。”
他抬手指向依旧跪伏的南月,继续敲打。
“她刚来的时候,比你们更倔,更会藏心思,可到最后,照样学会了乖乖低头。”
林瑜晚胸腔胀痛得几乎炸裂,末世厮杀,浴血求生,从未受过这般屈辱。
“沈烬,你变态。”
低低的四个字,是她极致隐忍下唯一的反抗。
沈烬不怒,反倒低低笑了一声,笑意凉薄刺骨,毫无温度。
“变态?在末世里,强者的规则,就是唯一的道理,你们的命,你们同伴的命,都攥在我手里,我让你们学,你们就必须学。”
他视线转向始终沉默隐忍的叶蓁蓁,精准掐住她们唯一的软肋,字字诛心。
“明日天亮之前,我要看到你们比她做得更好,若是学不会,做不到,或者再敢藏着半点逆反心思……”
话音顿住,压迫感骤然拉满。
“安置院所有人,一并陪葬。”
决绝的威胁落地,瞬间封死了两人所有的退路。
叶蓁蓁终于缓缓抬眸,她轻声开口。
“……我们记住了。”
得到两人温顺的答复,沈烬眼底的戾气稍稍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漫不经心的漠然。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袖口,挺拔的身形自带凌驾一切的压迫感,没有再多耗费一丝目光在她们身上。
“我晚点回来验收。”
冰冷的指令落下,是不容置喙的死命令。
他深深看了一眼依旧跪伏在地的南月,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威慑。
“教不会,你一同受罚。”
南月身躯微僵,头颅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呐。
“是,统领。”
话音落定,沈烬转身迈步,厚重的实木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咔哒一声落锁,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光亮与声响,将三人死死困在这片窒息的顶层囚笼之中。
笼罩全场的顶级威压骤然散去,可室内凝滞压抑的气氛,却半点没有松弛。
长久的紧绷骤然卸去。
林瑜晚浑身的戾气瞬间翻涌上来,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喘息,明艳的眉眼间满是厌恶与不甘。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叶蓁蓁抬手轻轻按住她的胳膊,是无声的制止。
她没有理会满腔愤懑的林瑜晚,目光静静落在依旧跪坐在地,迟迟不敢起身的南月身上。
眼底褪去了所有怯懦伪装,只剩一片沉静的审视与试探。
此刻没有沈烬在场,不需要再演绎极致的顺从与卑微。
良久,南月才缓缓抬起头,褪去了面对沈烬时的全然麻木,眼底藏着密密麻麻的疲惫与挣扎。
她看向眼前两个桀骜鲜活,不肯认命的女孩,心底五味杂陈。
她们刚来,尚且有血性,有傲骨,还敢联手反抗,敢以命相搏。
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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