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里已经一片空白,只知道用下体在温柔紧致的地方死命顶撞,濡湿,暖和,挤压,包裹,弹性,蠕动……这些词汇来回在他的脑海中涌现,但每一个都觉得词不达意。
也许是长达数个月的禁欲,让这场破戒仪式般的性爱显得愈快活无边。
他开始在那片温柔乡里抽插,刚开始很紧,接着淫水越流越多,抽插也越来越顺了,夏望舒的喘息不知道何时开始转为放肆的大声呻吟,白日宣淫,丝毫不顾及邻居的感受。
这似乎是一种对这几个月低质生活告别。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不停地在男朋友的Joi背上摩挲着,将上面的汗滴抹匀、抹开。
他们并没有去变换什么体味,只是这样保持着女上男下的姿势,她喜欢通过自己动让他更加省力和舒服,过去的经验告诉她,这样激烈的性爱会相应地延长一些时间,如果一直让他像是水泥工人,将强劲的冲击钻不停打入坚实的土地,那样会很累,她会心疼。
“爸爸,爸爸……肏死我~”
一开始交往时,夏望舒并非“欲女”,在床上也没有这么骚浪,只是在大学四年的时间里,她已经被调教开的很好,身心已经全部属于他了。
他用手从抱住她的后背,拼命地把阴茎塞入她的身体深处,她的反应越来越强烈,拼命把头向后仰着,好似要背气过去,蜜处也一阵阵地收缩,不断压迫着他的阴茎,两人不知道缠绵了多久,顾青檀终于把一股股滚的浓精射入了她的阴道深处。
她趴在他的身上喘息着,久久不动。
顾青檀沉默着,用手掌轻轻地抚摩她的玉背,在她耳边轻声说,“这一次,你想逃也逃不掉了。”
夏望舒忽然红了眼圈,拼命地点头。
多年以后,即使她已经身为人母,仍然会也回想起那个闷热潮湿的夏日,在出租屋里的肆意交合。
至少那一刻,她的时代还没有没落,老公还是完全属于自己的。休息室的地面上铺着柔软的地毯,如果赤着脚踩上去,非常舒服。
东南角里还有一个卫生间,事后可以洗澡。
既然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顾青檀也就不再伪装,笑着拱手道,“周兄,甚是想念。”
他嘴上称呼她为周兄,心里也真的把她当成了兄弟。只是这和普通的兄弟之情不太一样,两人之间还有一种更深层次的交流在里面。
说来也奇怪,周家姐妹明明是一母同胞,都生得一样俏丽脱俗,但性格气质却截然不同。
妹妹十分感性,姐姐就过于理性,双修医学和生物化学并且获得了双学位,为人处世干脆利落,像个英姿飒爽的女侠,一袭白服穿在她的身上,总能穿出不一样的风情。
周礼朝他挑了下眉,“你这般整蛊,也不怕她一会儿冲进来咬你。”
“不如你先咬吧我。”
顾青檀牵住她的手,两人走过低矮的茶几和真皮沙,一起躺倒在大床上,脸对脸看着彼此,周礼的眼神很平静。
“姐姐她不会介意的,与其说不建议,倒不如说她知道了会很高兴。”
“你啊你。”周礼哑然失笑。
她心里明白,好友说的都是事实,即使兰芝一会儿在他的身上看到自己亲口咬出来的吻痕,也不会向寻常女人一样气到癫,而是会变得十分兴奋,兴奋到不能自制自己。
要她说的话,性冷淡的女人,多少沾点儿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