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裆布会给我留着吧……」叶小天想。但……它也被那清秀少女毫不犹豫地解开了,摆脱束缚的阴茎昂挺立。小丫环抿嘴偷笑,叶小天尽管脸皮够厚,也不由得脸红了。
叶小天踏着大青石台阶一步步走进温泉里,等他坐了下去,「呼」地吐出一口憋久了的浊气,紧绷的身子这才放松下来。
但,他随即就觉两双光溜溜的玉腿踏着左右的清浪走下来。叶小天贼眼偷偷一瞄,见六名侍女都脱了衣服,六对白皙细嫩的椒乳尖尖挺立,只在腰上缠了简单布料遮住了阴户,这才悄悄松了口气。六名美貌侍女,两人捧着浴具和澡豆,两人侍浴擦身,另外两人呢?
很快他就看到了,那两名侍女捧了填漆剔红的托盘,上边放着青花细瓷的茶碗和点心,款款走到他身边。叶小天恍然大悟:「原来洗澡的时候还有小吃和汤水啊……」
六名裸女白皙娇嫩的青春胴体耀眼生辉,香乳俏臀触手可及,叶小天却连对姑娘们动手动脚都不敢,只能一动不动地任由她们摆布。虽然这些侍女腰缠的遮羞布随手就能扯下,叶小天把她们压到身下吃干抹净也不会有人抗拒,但这些侍女都是田妙雯的贴身丫环,他身为土司不能那么下作,如同没见过女人的傻小子一样饥不择食。
如此一来,能看不能吃,再香艳的沐浴也如同受刑,难受得很了。
闺房之内,田妙雯正对镜梳妆。她也沐浴过了,身上只着一袭薄软的睡袍,凹凸有致的曲线,白皙粉嫩的肌肤,明明还是一朵含苞未放的花朵,却已拥有了淡雅的幽香,哪个男人能抗拒这种气息?
青铜菱花镜里,纤手缓拔金钗,贝齿轻咬红唇,一头乌亮的长便披垂而下,更显妩媚。她拿起象牙梳子,在那柔滑的秀上轻梳几下,眼波朦胧流转,不期然地想到那个正在后宅沐浴的男人,洁净如玉的小脸便泛起了一抹嫣红。
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绕过那小山重叠金明灭的六扇花梨镶金嵌玳瑁螺钿美玉的屏风,停在了她的身后。田妙雯娇躯一紧,心中小鹿立即不争气地砰砰乱跳起来……
田妙雯眼神慌乱,娇躯紧绷。梳妆台上有一盏月宫折桂造型的灯,灯光落在她的胸上,睡袍衣领间露出一痕雪肤,散出柔和的光芒,晶莹剔透。
田妙雯忽然注意到镜中男人的目光正居高临下地落在她的胸口,垂涎欲滴,忙不迭伸手掩住领口,羞窘地啐道:「你乱看什么?」
「那是我的,以后永远都是我的,我为什么不能看?」
床上被褥香软,绫罗生光,叶小天瞄了一眼,在田妙雯耳边道:「我们这就歇息吧。」
田妙雯顿时满面潮红,自从决定今晚与丈夫同房,她就已经知道这一切不可避免,可事到临头,仍不免慌张。
「郎……郎君请先登榻。」田妙雯垂着眼睛轻声细语。男人是要睡在床里的,免得女人起夜时,要从男人身上爬来爬去,这可是大忌,田妙雯自然也明白这样的规矩。
叶小天纵身一跃,就扑到了那软绵绵的榻上,侧着身,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她。田妙雯被他看得双颊滚烫,紧张地起身,想要吹熄那灯,却不想叶小天突然伸出一只脚,在她柔软的腰肢间轻轻一勾,田妙雯便站立不稳,哎呀一声倒在榻上。
「郎……唔……」田妙雯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叶小天霸道地吻住了她娇艳欲滴的唇,叩关侵入,蛮横地吸住了她的雀舌。丁香暗吐,香津互度,娇喘吁吁,一时天旋地转。
叶小天的手顺着田妙雯优美曲线的香肩一路滑下去,从那柔软的腰窝,一直滑到浑圆挺翘的玉臀,着手处凝脂般温润滑腻、丰腴软弹,叶小天忽然「嗤」地一声笑。
紧闭双眼、满面红晕的田妙雯无比敏感,听到叶小天的嗤笑,马上睁开了眼睛,睇着他:「莫非我的身子有哪里不好,被相公嘲笑?」
叶小天抚摸着她圆鼓鼓的屁股蛋儿,轻声道:「还记得我们在葫县初次相逢么?那时候,我真的没想到,它会属于我一辈子;要是知道,绝不会那么欺负它。」
田妙雯想到了自己那次去葫县遇袭,被他背着下山的情景。当时被叶小天兜着屁股连捏带掐、又抓又揉,以至于两三天后屁股还觉酥麻酸胀……所谓缘份,大概就是如此吧。
田妙雯的目光顿时迷离起来,她仰起头,羞窘地娇嗔了一句:「你还说!」
田妙雯忽然张开双臂揽住他的脖子,主动拥吻上去。她这一主动,登时天雷勾动地火,叶小天翻身覆上,胡乱地扯下她轻软的睡袍,一番亲吻爱抚后,慢慢抬起了身子。
田妙雯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脊背僵硬,等着那重要一刻的到来。但察觉叶小天目光向下,像狼一般盯着她胯间的女人羞处,田妙雯心头忽然一阵紧张。
她的绰号不幸而言中了,绰号白虎……真为白虎。因为她幼时便用过家传的护肤秘药,阴户也是纤毫不生,据说此等体相很招男人忌讳。虽说她之前几个未婚夫的死都与她兄长有关,可在田妙雯看来,这未尝不是因为她是白虎之身,命格太硬,所以生怕被叶小天看到,生起嫌弃之意。
叶小天被她一拉,也就停止继续欣赏那美不胜收的方寸之地,反正是自家果园熟透的小白杏了,想欣赏什么时候不能欣赏?他现在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了!
凝视着田妙雯眉宇间那一抹说不出的媚意,叶小天狠狠地刺下。一声娇啼响起,田妙雯痛楚地颦起了那远山般的眉,但是随着叶小天由温柔而渐趋猛烈的动作,她却渐渐适应,脸泛桃红,眼饧骨软,释放出无限的春情。
叶小天有一种掉进了陷阱的感觉,纠缠、泥泞、深陷、无力自拔。你必须挣扎,可越是挣扎,陷得越深……田妙雯现在正完美地诠释着女人的阴户为什么叫销魂洞窟。
人长得媚的田妙雯,胯间的白虎宝器也自有内媚,非一般男人可以享用。但叶小天岂是一般男人?他身具王者之气,胯间的龙根傲视群雄,青龙对白虎,正是棋逢对手,天作之合。
然则,初承雨露的田妙雯又岂是叶小天的对手呢?她的身体只是本能地在进行着抵抗,一俟叶小天长驱直入,直叩宫阙,登时便体酥如泥,放弃挣扎,任由伐挞起来。
她的意识模糊起来,觉得自己的身子仿佛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着那风浪起伏颠簸。她忘记了一切,不知身在何处。
青龙善于行云布雨,初出茅庐的白虎虽舍身相迎,却也只能随波逐流、苦苦支撑。
终于,她的身子一次次痉挛起来,阴道一次次剧烈地抽搐着。随着一声不受控制的娇啼,一双丰腴白嫩的玉腿挺得笔直,仿佛一只脱茧而出的蝴蝶刚刚舒展它的翅膀,簌簌急颤……
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缓缓淌下,这一刻,她脱茧成蝶,变成了女人,她爱死了这灵与肉交融的感觉。
男人拔出了那根施完恶行的凶器,却把一大泡滚烫黏稠的精液留在了她的身体深处。这也是她的胜利果实,会在她体内孕育出一个小生命,巩固她的掌印夫人之位。
晨曦悄悄透进窗棂,田妙雯张开眼睛,忽然现身边躺着一个男人,她先是一惊,下意识地缩了下手,然后就忆起了昨夜的癫狂,忍不住又是满面的娇羞。与一个男人同床共枕睡到天亮,这从未有过的体验,让她一时之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但心里却忽然变得特别踏实、特别甜蜜。
一向好洁的田妙雯想偷偷溜下床先沐浴一番,她一下子坐起来,这才现自己不着寸缕,冰肌雪肤、傲挺双峰袒露出来,转眼一瞧,那始作俑者还在呼呼大睡。她孩子气地皱了皱鼻子,再仔细看他,忽然饶有兴致起来:「他的眼睫毛挺长呢,细密又整齐,一个男人,要不要睫毛这么长啊?鼻子很挺,嘴巴……挺漂亮的……」
想起昨晚被他欺负的模样,田妙雯也说不出自己此刻是个什么心情,反正那绝不是生气。痴痴地望着他,了一阵子呆,田妙雯蓦然又现,她的亵裤、睡衣和抹胸都不见了。
田妙雯记得当时衣服都是被丈夫胡乱扯下丢在了床上,她摸索了好一会儿,「凤栖牡丹」的抹胸在她臀下找到了。田妙雯想把它系在胸上,可是赫然现那金凤的喙下有一抹新鲜的暗红……田妙雯登时红了脸,赶紧把那抹胸藏起。
亵裤也被她现了,正压在叶小天身下;睡袍已经皱成了一团,就在她的脚下。田妙雯折腾许久,累出了一身汗,就在被窝里悉悉索索地套上了睡袍。
田妙雯小心翼翼下了地,回头看了叶小天一眼,赤着脚儿,踮着脚尖像贼似的向后溜去。
绕过屏风时,田妙雯忽然像崴了脚似的闪了下身子,似乎下身有些不适,然后那薄软睡袍下浑圆的轮廓就摇曳着一路风姿消失了。
似乎生怕是叶小天先醒了,田妙雯用最快的度梳洗完毕回来了。翡翠烟罗对襟窄袖小袄,曳地水袖百褶凤尾裙,腰系合欢结,挽双飞燕。自她出现在卧牛山上时,就已做妇人打扮了,可唯有此时,才最像一个新婚妇人。
一夜欢爱,血脉通达,此时的她容光焕。饰不多,衣衫颜色艳丽,更透出几分喜俏。
叶小天还没醒,田妙雯心头一松,在榻边悄悄蹲下,双手托着下巴,望着他微笑。这是她的闺房,但此刻有一个男人大剌剌地躺在她的闺床上,她却一点也不恼,反而满心欢喜。
或许,女人面对她喜爱的男人,某种程度上也是把对方当孩子宠的。
看了好久,终于他那好看的睫毛眨动了几下,似乎就要醒来,田妙雯吃了一惊,急忙坐到梳妆台前,拿起象牙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