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手拉着手,叶小天目光灼灼地看着夏莹莹,看得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窘了半晌,才没话找话地道:“你看着挺单薄的,没想到手掌这么宽厚。人家说,手上有肉的人有福呢。”
“是么……”叶小天讪笑两声,低头看看自己那被无数只虫子蛰咬了无数次的“猪蹄”,说道:“你嘴巴真甜。”
夏莹莹忸怩道:“才没有,这是我家老奶奶说的。”
叶小天道:“我说的也是真的啊,你的小嘴真的很甜,嘿嘿,我最清楚了。”
“哎呀!你坏死了!”夏莹莹大羞,想起那个曾令她晕陶陶,如今努力追忆回想,却总也想不起当时滋味的吻,登时羞不可抑,挥起小拳头软绵绵地敲打在叶小天的身上。
叶小天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四目相对,夏莹莹突然意识到将要生什么。她有些害羞,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那晕晕陶陶的感觉又来了。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唇瓣。
夏莹莹根本不知道这个下意识的动作是何等的诱惑,叶小天看到她轻舔唇瓣的妩媚,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不由自主地俯下身去。
夏莹莹害羞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似的频频扇动着。
“莹莹,天色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小路姑娘不知从哪儿嗖地一下跳了出来。
叶小天和夏莹莹吓了一跳,倏地一下分开了身子。
夏莹莹站起身,依依不舍地瞟了叶小天一眼。
叶小天小声道:“下回别让你姐姐跟着。”
夏莹莹小声道:“好!”
两个人相视一笑,心里突然像喝了蜜,说不出的甜。
明月爬到半天空的时候,贵阳城中已经是一片黑暗寂静,但杨府大宅里却是灯火通明。无数的仆从丫环进进出出、忙忙碌碌,因为他们的主人从播州赶来,刚刚入住府邸。
后宅里,沐浴已毕的杨应龙穿着一袭轻袍,懒洋洋地往官帽椅上一倒,缓缓问道:“我叫你打听的那个人,可已探听到他的下落?”
杨府管事恭谨地应道:“老奴得到老爷传讯后,马上派人去了铜仁,却不想那人竟来了贵阳。老奴查遍了贵阳大小客栈都没有他的消息,想必他是租住了民房,这可就不易查找了。不过,他既来贵阳参加乡试,到时候一定会去府衙报名,老奴会找到他的。”
“嗯!找到他就好,不要惊动他。这个人,对我有大用!”
杨应龙轻叩扶手,悠悠然又道:“水西这边,近来可有什么特别的消息?”
杨府管事想了想,试探地道:“怜邪姬对这次秋闱似乎很上心。”
杨应龙淡淡一笑,道:“关心秋闱的又何止是一个田家,还有其他的事么?”
杨府管事想了想,忽然轻笑道:“还有一件事,近来在贵阳传得很热闹,只是老爷您对这种事可未必感兴趣了。”
杨应龙没有应声,只是呷了口鲜汤,静静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