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讯赶来的街坊邻居见徐伯夷髻散了,衣服也破了,头上脸上手臂上血迹斑斑,纷纷大声叫好,却无一人上前解劝。
叶小天见桃四娘抹着眼泪,便对她道:“这样一个畜牲,离便离了。你随便找个男人,都比这等腌臜畜牲强百倍,非要跟着他作什么?”
叶小天推开人群,大步离去。
傍晚归家,叶香兰从屋里迎出来,挽着叶小天快步走进堂屋。
屋门未关,叶香兰就扑进了叶小天的怀里,仰脸噘着小嘴索吻。
叶小天没想到妇人这么浪,却也被她挑起了兴致,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丰唇。
两个人共进晚餐,叶小天不见罗小叶,纳闷地问道:“大哥不回来么?”
叶香兰毫不在意地说道:“他平日里吃住在军营,甚少回家,今天可能不回来了吧。”
叶小天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两个人亲亲热热地吃着饭,少不了搂搂抱抱,调情嬉闹。
饭后,叶香兰收拾妥当,叶小天便想回自己房间睡觉。叶香兰却说道:“别走了,今晚就睡这屋吧,比你那屋宽敞。”
叶小天也不客气,脱衣上床钻进了被窝。这是堂屋正房,不仅房间宽绰,雕花大木床也很宽大,帷幕厚重低垂,被褥铺得厚实暄软,幽香扑鼻。
叶香兰上床后脱得只剩小衣贴了过来,叶小天搂她入怀,妇人的手就径直伸下去捏住他的阳物捋搓起来。
叶小天的鸡巴迅胀硬,直挺挺地撅了起来。妇人嗤的一声浪笑,腻声道:“你这小弟弟可真是乖巧懂事……”
叶小天翻身上马,手往叶香兰胯间一摸,调笑道:“水这么多,什么时候湿的?”
“一见哥哥就湿了……”
“这么骚,是不是讨打?看来我要家法伺候了,给你八十廷杖!”
叶香兰张开大腿,挺臀迎凑,浪声道:“那官人就用你的大肉棍子使劲抽打这个小骚货。”
叶小天将硕大的龟头对准汁液淋漓的淫穴,挺枪就刺,直捣黄龙,嘴里叫道:“小骚货,你怎么这么骚?”
“我就算是小骚货,也只对小天哥哥骚……”
叶小天一边大力抽插,一边调笑:“不见得吧,你的骚屄让几个男人肏过?”
“让小叶的爹肏过。”
“不止吧,还有谁?”
“没……没几个?”
“到底是几个?”叶小天一边饶有兴致地追问,一边加大了抽插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