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县道:这个难得真实。
那柳氏又道:那个甚么恩人,好不尴尬,只怕是她野汉子。
李知县不悦道:有何凭信,转如此说。
柳氏道:我以定她吃贼汉玷污,衣服不全,难以得见大人,如何不商议计策。便偷了这汉,教他制办衣裙。你的夫人,既是遭劫了银两,如何有钱使他,又在他下处夜宿,不曾通奸,满县人都不信哩。
李知县见她说得确凿,便有些心疑,沉吟不语。
柳氏又道:使人时时张那汉,慢慢查去,定见分晓。
李知县道:我在内房,他如何敢来通奸。
柳氏道:大人只消推有要紧的事务,这几日只在书房里寝,便好捉奸。
李知县道:书房孤冷,怎得安眠。
柳氏笑道:大人看我这身白肉,与你暖被好么。
李知县见她如此说,亦笑道:只恐真人肏死了你。
柳氏道:妇人家家,只怕没肏,不怕肏死哩。
李知县听得火动,便去抱她身体。柳氏推开他手,作势起身道:我如今要去。
李知县一把抱住她屁股,急道:教我在此处睡,你如何又要去。
柳氏道:大人叫去,民妇如何敢不去。
李知县道:休要使性。你只顾在此间,我自安排你饭食。
柳氏方笑道:我的爷汉,你道我真要去。我欲吃你肏死哩。言毕倒去李知县怀里。
二人又是一阵混账,抖擞屄屌,淫声浪语,肏干了一二千抽,俱泄了身,方才了事。
李知县便起身,穿戴整齐,道声:晚间相见。开门去了。
那柳氏自穿衣坐等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