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懿蓉大惊,奋力挣扎,无奈她手足给捆得结实,却哪里动得分毫。莲儿几只手指在她的阴阜上搔摸着,拨弄着她的阴毛,叹道:“可惜可惜,蓉奴的骚毛长得挺漂亮的,可惜很快就光溜溜的了。”
中指抠了抠方懿蓉的阴户,提过一根香蕉,一把插了进去。
方懿蓉连日被奸淫,本已感生不如死,这下还得遭此凌辱,美丽的脸庞变得雪白,徒劳地扭动挣扎着。突然下阴一凉,冰冷的剃刀贴到自己小腹上,微微地颤抖着。方懿蓉再也忍耐不住,鼻子一酸,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
莲儿把刀给了青儿,说道:“你去!”
青儿接过刀,紧张地握着刀柄,刀锋刮过方懿蓉的阴阜。她幼小的心灵正自被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在惨遭强奸之后,还得做他们凌辱其它女子的工具。
青儿心神不定,又羞又怕,手微微地颤抖着,突然一下把握不紧,剃刀在方懿蓉阴阜上划了一下,立时血珠渗出。青儿大急,哭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手忙脚乱地擦拭着伤口。
方懿蓉正自羞愤之极,对这一点皮外伤浑如不觉。
慕容靖却是笑道:“小心点,这美人我可没玩够,要是划残了,你这臭丫头可赔不起!”
青儿哭道:“我……我……”
不敢怠慢,打点精神,继续剃方懿蓉的阴毛。
方懿蓉无法可想,只是独自掉泪,听任他们的胡作非为。
半晌,青儿工作完成,将剃刀放在地下,退在一旁。慕容靖一看,笑道:“哈哈!好青儿,你的手艺还不错嘛,以前帮谁剃过?你家夫人,还是你们的三小姐?哈哈哈……”
青儿不敢则声,抱膝缩在墙角。
赵霜茹和赵霜瑶听他侮辱到母亲头上,不由顿了一顿。慕容靖伸头在她们头上一打,骂道:“怎么,听到我要玩你们娘亲,你们就又想反抗我了?想一下你们父亲对我母亲和姐姐做的事情,我现在待你们已经足够好了!按照你爹的做法,只怕你们姐妹现在已经被千人万人骑了!不知道好歹的贱人,做你们的事!让我开心,或许你们还可以有一个好的归宿,我给你们一个名分都有可能,惹我生气,我分分钟让外边的男人轮奸你们,甚至把你们卖给妓院……”
赵霜茹和赵霜瑶姐妹一听慕容靖这么说,当即不敢接口,又恨又怕。赵霜茹忙将慕容靖的肉棒含到口里,赵霜瑶只好将舌头绕到他的阴囊上。
慕容靖嘿嘿一笑,从怀里取出一根银针,叫虎子拿去火上烤红。虎子不明所以,满腹疑团地照做。
片刻间银针已被灼红,慕容靖吩咐让它稍为冷却一下。赵氏姐妹害怕他要用刑,吓得哆哆抖。慕容靖提起她们的头,将姐妹俩带到在一旁,走到方懿蓉跟前,伸手摸摸她的阴户,提着香蕉轻插几下,笑道:“弄个漂亮的东西给你戴戴。”
戴上厚厚的手套,回手接过银针。
方懿蓉惊疑不定,阴户还插着香蕉,刚才还被摆弄了好一阵,酸痒之极,给慕容靖几下挑逗,脸上渐渐潮红。
慕容靖嘿嘿一笑,蹲下身去,手指抠过她的阴核,突然猛地一捏,右手一挥,银针穿过方懿蓉的阴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