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如果不是豪建国连忙将他拉开,说不定就出大事了。
他身上也挂了彩,鲜血顺着额头的伤口缓缓流下,双手骨节处通红一片,脸颊也有淤青。
不远处的接头人刚下车见到如此场景,立刻飞奔跑来,见厉时臣受伤,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恨不得把面前这几个蠢货痛骂一顿。
得罪了开发商的代表,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豪建国见厉时臣伤的不清,只好让陆应行开车先送二人回去,自己留在这里善后。
几个混混见自己老板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厉时臣狗腿道歉的态度也知道自己惹错人了,咽了口水低下头,刚刚嚣张的火焰全无。
刚回到屋子里,虞念知将厉时臣扶到床上,生硬地问:
“为什么这么冲动?”
“他这样侮辱你,我忍不了。”
虞念知是他最在意的人,又有哪一个男人能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人当着自己的面被侮辱,还能吞下这口气?
厉时臣苦笑一声,血迹此时在他脸上已经有些干涸了,顺着消瘦的脸颊落下显得有些可怜。
他放低姿态,脸色苍白可怜地看向虞念知:
“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你帮我处理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