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想到的,陈渊自然也能想到。
“一会儿回去的时候,我找村长了解下情况。”
苏晚想了想,又将车开到了建材店,买了好几块的玻璃。
陈渊当然能猜到苏晚想干什么,他也没吭声,任由她去做。
等车开到王家的时候,院子的门倒是没有人在,不过却有不少人在那凑着头想要看里面,但听到汽车的声音,一个个的都站开了。
把车停到了院子外,陈渊对苏晚说:“你先进去,我去村长家里看看。”
说罢,陈渊从后备箱里拿了几包烟,又在村子前切了一刀猪肉,去了村长家。
王叔看着陈渊离开的背影,欲言又止,却还是没吭声。
他眼眸里的难受一闪而过,却被苏晚一下就捕捉住了。
她眸子微沉,故作不经意的问:“王叔,您有没有想过去城里开个店,让甜甜在城里读书,做个手艺谋生?”
王叔哎的叹了一口气,“我们这边还有地,出去外面什么都要钱,那些抚恤金根本就不够。”
“您和婶子在村子里过的不是很好,不如去城里,婶子若是有手艺可以做吃的,城里做吃的挺赚钱,到时我可以教婶子做,您也可以帮忙一起,让甜甜在城里读书,您觉得怎么样?”
王婶在旁边没有做声,两人似乎在想什么。
半晌,才听王叔说:“晚晚,叔知道你的心里在想什么,可全家去城里也没有地方可住,我们这里的房子又该怎么办?”
王叔刚说完,王婶就先开口了。
“老头子,我们搬去城里吧!”
王叔看着老伴,欲言又止,“可是去城里,家里的地怎么办?”
“我们住在这里,甜甜过的也不好,村子里的孩子都欺负她,家里的东西也经常被偷,还不如去城里试试。”
“叔,婶,若是去城里我可以给你们找一个店面做吃食,只要你们的手艺不会太差,肯定不会差的。”
苏晚可以看出来,王家人在这里过的并不是很好。
村子那些人的眼神可很是不善,她虽然不能理解,也不知道原因,但也能隐隐的猜到,王城的那笔抚恤金,怕是很多人都在惦记。
想到这,苏晚的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
“老头子,我们就听晚晚的吧!”
王婶的语气里都带着哭腔,“那些人都盯着我们儿子的抚恤金,出去外面谁都不认识我们,那也不是什么坏事。”
“行吧!”
王叔应了一声,也同意了去城里。
等陈渊回来的时候,脸色却不是很好。
他也没有想到,村长竟然拿了东西却一点事都不办,话里话外的还想要好处。
等他回来的时候,苏晚把自己的打算和他说了。
陈渊原本也想着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王城的父母,听到苏晚的话,他问:“你是不是想好了去哪里?”
“我刚刚的时候注意了下,服装店对面的十字路口左侧有个高中,那边地理位置好,在那开个吃食店肯定会有生意,想赚些钱是不会太难。”
“那就听你的,我刚刚见了村长,也觉得搬出村子比较好。”
陈渊这样说,苏晚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刚刚想的是没错的,这个村子的风气确实不好,不仅欺负烈士的家人,连烈士的抚恤金都觊觎,实在是过分。
有了这主意,陈渊也打算这两天把这件事给办了。
中午这顿饭,是王婶做的。
因为买了油的关系,做出来的饭菜都挺好吃的,手艺一点都不差。
苏晚吃了两碗饭,对着王婶的厨艺赞不绝口。
“婶子,您有这样的厨艺还担心什么,去了城里肯定能赚钱的。”
王婶被苏晚夸的不好意思,就连王叔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吃完饭,陈渊没有回去,他下午打算在王家把围墙给围起来,苏晚则是自己开车回去。
她下午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省城的十字路口那,找到了那店面的老板。
“这店面有六十多平,一个月租金最少得要四十块。”
女人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滴溜溜的看着苏晚身后的越野车,眼睛里全都是贪婪之色。
“我看您店面后面有个院子,可以从那边打水的吧?”
水毕竟是不要钱的,女人很大方地点头,“当然可以,井水里的水随便用,不过我这租金最起码要半年一交,少了我可不租。”
“我先付一年的租金,但我们得签合同,您在十年内只能把店面租给我。”
——今天孩子不舒服,明天补上那四千字,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