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见白牙十分安心地就在那人的手上睡下,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侍从上前,小心地抱出睡着了的小狗。
“这位大人,您以后就在西苑住下了,不知您的姓名是……”
微微侧脸,视线专注落在小狗身上的男人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纯然无害的微笑。
“啊……我名奈良。”
奈良是个小城。
奈良
庭院里的樱花在春日的和风里纷纷扬扬,如细细碎碎的羽毛般轻盈。
“阿嚏!”
白牙揉了揉自己可怜的鼻子。
她现在正趴在某人宽大且蓬松的毛皮之中。
她明明有自己的软垫,但却还是喜欢散发着温度的那条毛茸茸,热热的暖意从白色的毛毛下传到肉垫上。
十分安心。
不远处的人跪坐在下首的位置,两手放在膝盖之上,没有抬头,看不清模样。
杀生丸说,这个有着莫名亲和力的男人,从今日起,是她的老师了。
“白牙。”
杀生丸一用这种语气叫她的名字,白牙就知道要做什么。
她不太情愿地从毛毛里爬出来,变成了人型,盘腿抱胸,任凭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随风飘扬在身后。
“白牙小姐的头发……”男人的眼里流露出一点儿被惊艳到的讶异,“和少爷很般配呢。”
杀生丸没有说话,但白牙能感受到他的心情变得愉悦。
那人又认真地看着她,说道:“奈良,这是我的名字。”
“奈、良(na、ra、)。”
白牙试着张口发出这两个音节。
这个名字的发音让她的胳膊浮起转瞬即逝的,细小鸡皮疙瘩。
一些猩红色的模糊记忆在脑海出现而又没下,一闪而逝。
白牙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端正了坐姿。
“今后由我负责白牙小姐的礼仪教导,起居住行也一并照顾,还请多多关照。”
所以……
奈良其实是幼儿园老师?
奇奇怪怪的形容出现在嘴边,但她没有说出来。
白牙迷茫地看了一眼杀生丸的方向:“为什么?”为什么又要让人来管束她?
走过来的杀生丸,在这个年纪还不是很能完美隐藏好自己的心情,不可避免的,脸上露出一点儿柔和。
他伸手,摸了摸那柔滑的银发:“你以后会知道的。”
目光对上白牙那盈着水意乌黑懵懂的眼睛里,杀生丸收回了手。
但奈良总归是男子,有些事情……
他还是自己亲自教比较好。
侍从抱着一张毛皮,里面装着小狗白牙,走在前面,为奈良带路。
“这里进去就是西苑的院子,少爷遣散了一批侍女,所以这里只有些懂事的侍从,大人有需要请尽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