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闻人吕闹出来的动静太大,都没?人注意?到她这边。
她赶忙收回手,面色镇定地站到一旁去。
前边,焦灼的拉锯战还在继续。
闻人溪似乎拿这个爹颇为?没?辙。
劝说数遍无果?之后,只能从怀中掏出一支玉质小簪。
“娘说这是你当?初送她的信物,你看到这个应该就?信了。”
闻人吕确实信了。
但也哭得更大声了。
眼看着儿子?要离开。
闻人吕将他的腿抱得更紧:“她抛夫弃子?,你呢,咱们父子?好不容易才相认,你怎么也要抛弃我?”
闻人溪表情为?难。
犹豫了一会儿,才诚实道:“娘亲说,你跟她,我只能选一个。”
闻人吕:“??”
可怜的医药圣手差点?哭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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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被这残酷的现实击中了最后一道防线。
自儿子?走后,闻人吕便陷入一蹶不振,呆呆靠墙而坐,好半晌都没?挪位置。
连店小二都不忍心驱赶他。
柳善善本来是打算今早就?澜仙宗的,但见他这样,担心他想不开,便决定先?留下来。
反正,孤寡的闻人吕也不会再给师父带来不良影响。
再她同师父说,打算晚点?回宗的时候,毫不意?外的,师父同意?了。
意?外的是——
他沉思好一会儿后,神情略显凝重地道:“我待会儿去看看他。”
咦。
这倒是有些不像师父的性格。
他在很多事?上,都表现得过于不开窍,情感相关的事?情上尤甚。
此刻竟对人生出了同情的情绪,并打算安慰对方。
她有些讶异,又有些为?师父开心。
闻人吕这会儿还在屋子?里自闭,师父没?一会儿就?过去找他了。
但过了许久都没?有回来。
她左等右等,有些担心,便也决定去看看。
闻人吕的屋子?就?在隔壁。
出了门,一路都未听?到闻人吕那惨绝人寰的哭嚎声,比她想象中要安静许多。
咦?
师父竟真?将他安抚下来了?
她欣慰至极。
直到——看见屋里面的画面。
医药圣手应该是刚站到椅子?上,他手中握着麻绳,正在往脖子?那儿送。
脸上眼泪汹涌地流淌,嘴巴张张合合数次,仿佛连哭都哭不出声音了。
而师父则站在一旁,手中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个小本本,垂眸平静地写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