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喝下后,倒像是被催眠了一般,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但她这会儿?已经没之前那?么担心了。
反正是喝醉了,等酒醒就能恢复原样。
再加之,眼下是心魔形态背在她身后,也不用担心被其他人看到。
又等待了片刻,四师兄终于?回来了。
看到她只有一个?人,他似是有些讶异,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下。
“心情不好吗?”
柳善善连忙摇头?:“没有啊!”
他眸光望过来:“师父呢?”
柳善善不得不撒谎:“不、不知道去哪了。”
四师兄皱了下眉头?,看上去好像有些不解。
但是竟然没有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性。
“青蕨果呢,不去了吗?”
她有些心虚,但也只能继续摇头?:“我不知道,可能过几天吧……”
确实不知道。
毕竟师父这样子也不知道啥时?候醒。
只见四师兄安静了好一会儿?,忽然道:“他可是经常如此,对你反复无常?”
柳善善迷茫片刻,摇摇头?:“也、也不算吧……”
只见四师兄眸光望上去有些冷淡,望着前方,不知在想什么,好一会儿?后,低低出声道:“我从小无父无母,不知世上大多父子之间是如何相处的,但想,父亲应当都是疼惜孩子的。”
性情冷淡的他,大抵是头?一次说这种?带有安慰性质的话,语气听上去有些梆硬。
可,柳善善却听得有些迷糊。
他在说什么?
她怎么没听懂呢?
是她跳频了吗?
“师父肯因酿酒这事为你千里奔波,便足以看出他的心思,只是偶尔兴许会有些其他事要忙,便不免会疏忽一些,可不管怎么样,你是他唯一的女儿?,他定然是非常在乎你的。”
“你……也不要太伤心。”
柳善善的大脑归位了。
她定定看着他,吐出两个?字:“女儿??”
他是会死的
四师兄:“?”
看他神情,愣怔疑惑。
仿佛在问,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
很快,从他的口中她?得?知?,这个?说法?早就?在宗门内盛传很久了。
不止宗内弟子这么说,就?连长老、尊者等,也对此深信不疑。
柳善善:“……”
她?和师父长得?又不像!
大家?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然后她?便知?道了,他们这么说的由是——因为师父他老人家?从来都没有出言否认过。
柳善善:“……”
师父出言否认?
他大部分时候不是忙着除魔,就?是忙着当魔,不说否认了,恐怕根本就?没时间听到?那些谣言,哪里有机会出去否认!!
但想想——
好像,师父产生心魔之后的一系列反常行为,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
比如?说,非要破格收她?这么个?没什么天赋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