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拜见父母请安,便略述前往海南之奇遇,最后说到与华氏所订之鸳盟。
须尽白之老父听完后,面容严肃说道:“狐妖之言何足以听信?汝遇狐鬼妖魅尚能生还者,徒以天阉不能人道之缘故。不然,早已被魅死矣!”
老母听老父之言则是频频点不已,公子仍争辩曰:“她们虽异类,然而情爱与人无异,况且美丽又贤慧,娶回家中,绝不会辱没吾家被亲戚邻居所耻笑。”
老父听后不言不语,只是嗤之以鼻、连连冷笑不已。母亲则婉言安慰公子要听尊长言。
公子因老父年已古稀近八十岁,只怕难以说服,而母亲又唯父亲之命是从,于是也不再做口舌争辩,使退了下来,心想:老父老母只怕还认为自己身无所长、床上无能,然而在尊长面前也不好脱裤现鸟,然而到底是事实胜于雄辩,待我想个好计策,以动尊长之听闻。
到了夜里,用过晚膳后,公子以舟车劳顿为由,早早向父母告退,回房后将门儿虚掩,便熄灯就寝。
上床没多久,就有一人影捏手捏脚摸进了公子的房,不仅如此还一路摸上了公子的床,身手利落钻入公子被中,嘴里不断喃喃念着:“想死婢子了,想死婢子了……”
接着便如扭股糖一般,在公子身上扭个不停,撒娇不已。
公子似乎是早已料到有人会来,一抱将其抱住,一瞬间两片火热唇儿缠在一起。
进来者却是在书房服侍之俏婢小玉,在白日间公子见着她,便打了个暗号要她夜里来,心想过去与她假凤虚凰了三、四年,如今变成伟男,得要给她一个扎扎实实的惊喜。
原来公子自从服用吕祖“纯阳丹”成为伟哥后,便与三娘夜夜春宵,食髓知味,然而与巧娘偷情春风一度后,连着几天皆未御女,早已十分技痒,不安其分,便想到要找过去想好之俏婢来,一方面消消火,另一方面想要藉下人之口,令父母得知自己如今之本事。
两人唇儿仍紧紧相贴,口内舌儿相互纠缠,仿佛天崩地裂也无法打断他们缠绵深吻,更无法分开当下纠结之紧抱。
公子趁小玉尚陶醉于深吻之际,手儿轻轻将小玉薄衫往下拉,香肩微露,少女体香散出来,传入公子鼻中,令人神魂颠倒,更是把持不住,一口气用力将小玉衣裳及裤子完全脱去,仅剩一件单薄肚兜裹住小玉迷人体态。
正闭上双眼沉醉于深吻的小玉,感到自己身上衣衫都被脱去时,到底先前与公子厮磨惯的了,倒也没太吃惊,只是今夜腻在公子身上,总觉得有个硬东西顶在腰际,怪不舒服的,于是带着少女娇羞,急急将公子推开,挣脱了公子怀抱,忙将身子往旁边移,一阵格格巧笑,两眼斜斜觑着他,嗔中带媚说道:“少爷今夜好生奇怪,睡觉了腰间还插了支管箫,顶得人家挺不舒服的,待婢子替你收拾起来罢!”
俏婢说完便伸出纤手,掏向他腰间胯际,想要替公子收拾那支碍事箫儿,入手之后却现箫儿挺烫手的,而且这箫儿居然如同生在公子身上,怎么拔都拔不出来,只逗着公子出呵呵笑声,打趣说道:“少爷今夜找你来,正是要让你收拾这管玉箫,好安安稳稳放置在你双腿间玉闸之内哩!”
这话听得小玉是半懂不懂,好奇心一起,定要看看这玉箫之模样,于是仅仅穿着小衣,挣扎着点明了灯火,好好验验这玉箫。
在小玉下床点灯之际,公子早已松脱腰带拉下裤头,两腿大张,一支顶端镶着硕大龙珠,下方缀着两团宝袋之白玉箫,直挺挺架在胯间,那龙珠火红火红,又大又圆、光可鉴人,白玉柱上盘着数条青龙,宝袋深甸甸的,装深传家之宝,且玉箫像是活的一般抖动不已。
小玉见着公子胯间之宝物,绣口圆张愣了一下,这春心早动之俏丫鬟虽未曾破身,然而“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走在路上,见男子在路边溲溺时,倒也看到过,然而却从未见到如公子今日之大,几可鼎足而三之巨阳,只将这俏婢看得是又爱又怕。
这爱的是,这数年间因春心动情窦开,因傅家公子长得俊美,便深深爱上他,然而公子却是天阉,中看不中用,后来与公子假凤虚凰磨弄多次,虽可稍稍泄泄欲火,然而总不知真个销魂之滋味,令人引以为憾,如今公子似有奇遇,胯下稚雏居然长成大鹏鸟,可以一飞冲天,令女子享受如上浮云之乐,当真可爱。
而这怕的是,从未见到男子阳具巨硕如此,自已仍是黄花处子,怕不被他刺穿插爆,想到这里便有些胆寒。
公子已是情如火炽,色眸顾觑俏婢,只见她呆立榻前,盯着自己巨阳,面泛桃花,俏中带媚,娇美万分,引得公子心痒难熬,便拉着俏婢上榻,搂住俏婢纤腰,两腮相贴又顺势吻了她香腮一口,得意说道:“少爷原本先天不足,于是奋图强,如今似有小成,不知好不好用,就先找自己人来试试,可要小心体会,试过后可要说说心得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