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眠见陛下靠在软塌上闭目养神,她?走了?过去帮他捏了?捏肩膀,“陛下很?累了?么?要不要先去睡会?”
萧元炽懒懒地回:“还好。”
温眠想了?想,还是说:“陛下,这礼太重,沅沅她?……”
萧元炽打断她?,“说起?来,朕想起?一件事。”
“嗯?”温眠疑惑。
萧元炽睁开?了?眼睛看向她?,“你的生辰是不是快了?。”
温眠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有点不太确定自己听?到的。
陛下是在说她?的生辰吗?
萧元炽见她?呆愣的模样,“怎么,光记着自己女儿的周岁,自己的生辰都不记得了??”
她?的那块银片上刻着她?的生辰,只是她?很?少过。幼时在侯府的记忆已?经模糊,而?落入楼子里后更不可能?过生辰。只有每年除夕守岁,才是又长了?一岁。
她?会记住女儿的每个重要日子,是因为不想女儿像她?幼时这样,抑或是想要补偿回不去的过去。
温眠移开?视线,有些不敢看陛下的眼睛,“臣妾,臣妾不太过生辰。”
萧元炽捏住她?的下巴,“那朕给你过生辰。”
温眠喉咙发紧,试了?几次才发出声:“陛下对?臣妾这么好,臣妾很?怕是个梦。”
这一关,她不过也得过。……
翌日,温眠如同平日一样醒来,陛下已经上早朝去了。她揉了揉酸软的腰,感觉身子要比往日要沉一些?。
是小日子快到了,所以才会更疲倦么??
温眠在夏竹和孟秋姑姑的服侍下换好了衣裙。这会时辰还?早,她先?垫了一碗莲子百合粥,吃第一口的时候觉得有些?淡,让夏竹再放了半勺蜂蜜才觉得刚好合适。
温眠吃完后再用?了半盏茶才觉得舒服一点。
见时辰差不多便从殿内出来,这会天色阴沉,风声呼啸,孟秋姑姑拿着披风替温眠披上,“娘娘,仔细受凉。”
温眠刚从暖如春的寝殿出来,她拢了拢披风,不禁说?:“这天冷得也太?快了,感觉像是要下雪了。”
孟秋姑姑道:“娘娘,北边比南边冷的要早些?。往年这个时候都已经下雪了,今年还?迟了些?呢。”
温眠被孟秋姑姑扶着上了轿子,她心想,也难怪下个月就要过年了,这北方该是大雪纷飞了。
不多时,到了宁寿宫。
温眠往花厅走去时,不知为?何突然右眼跳了起来。
她抬手贴在右眼皮上,想起一句话,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虽然只是民间的一句俗语,当不了真。可心里头无端地觉得可能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待进了花厅,需小心应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