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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0章 结局（第2页）
没想到的是，他这些看似平静的话语，会在许久之后，落到乘风身上。
更没想到。
后来这个踏入棋局的人，未曾走在棋局之内。
他心中唯一的念想，仅仅只是回家。
而美丽时空却在很久以前，便已暗中派出信使，寻找替代姜瑶雪的人选。
只是诸般变化，却是始料未及。
直到此刻，昊天上帝终于开了口，“所以，你还是觉得，我当年负了你。”
声音落于这片无时间、无空间的亘古黑暗里，不扬不厉，却悠悠荡荡。
“浮沉亿万载，过眼皆空，你记到如今的，依旧只有这些怨。”
美丽时空默然伫立。
九彩瞳孔万千时空流转其中，照得见万古过往，却照不穿此刻心底淤积的怅然。
她没有辩驳，亦没有应声。
有些情绪，熬了太多年，早已无需言语。
昊天上帝不再追问。
他视线抬落，目光穿过层层时空壁垒，落向灵汐星域的方向。
“姜瑶雪的结局，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不过，你所求的一生一死，如今看来，大可不必。”
“此话怎讲？”美丽时空眉峰微微一蹙，一丝讶异自神色间悄然漫出。
她能够看出万千因果走向，却偏偏看不透眼前故人心底真正的思量。
虽然隐约能明白，他后世传人抽身离去这件事，已经悄然扭转了昊天心中既定的盘算。
只是还是无从分辨，这次的改弦更张，究竟是源自他心底生出的恻？
还是这位守门者，又一次独断地改写了棋局。
昊天上帝的目光已淡淡收回，神色间，无喜无悲，只剩亘古通透。
“究其根源，都是姜瑶雪的执念作祟，与长风无关。”
他微微侧首，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宣判一条早已落定的因果律则。
“现今，无间混沌已经安定下来，就让姜瑶雪于此孤寂长生。”
“至于那长风，便让他回归灵汐星域即可。”
眸光轻敛，他那看过万千生灭的眼底不起半点波澜，话音落定，便成为了最终定语。
“一人脱牢笼，一人守心魔。”
“这般结局，已然足够。”
声音落下，永恒无间重归沉寂。
……
灵汐星域，星河尽头。
秦书立于星河岸边，望着那道熟悉的身影，久久没有说话。
长风也没有开口。
两人隔着漫漫星辉，仿佛只是看了一眼，便已经看尽了这些年错过的岁月。
最终，还是秦书先声开口：“真的是你？”
长风点了点头，“嗯。”
仅此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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