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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3章 本心（第1页）

“你怎会拥有此火？”

姜瑶雪猛然抬眸，星海般的眸子已失去了往昔的从容，“你与那老东西又是什么关系？”

话落，她的眸光微微恍惚，仿佛又看见了混沌深处。

那一刻，三道无边神光撕裂永恒黑暗。

她与长风并肩而立，一次又一次地杀向那扇门的主人。

漫长岁月里，无序都被崩碎，混沌震荡不止，三道神光在虚无之中碰撞不休。

直至某一刻，长风的神光忽然黯淡了下去，彻底被黑暗吞没。

而后，轮到了她……

仅仅一瞬，她便回过神来，但眸子里却再难恢复先前的平静。

乘风并未回应她的言语，此刻十二重楼里轰鸣不休，浩荡灵力如决堤洪流，在经脉之中疯狂奔涌。

半边黑化的身躯之上，黑色纹路越来越亮，射出的九色火焰也愈发炽盛，想要冲开周围的法则禁锢。

然，虽然那些法则出现了一瞬波动，却也仅仅只是一瞬。

下一刻，四周些微紊乱的规则便自行归位，像被无形的大手重新拨回原处。

亿万道法则流转交织，原本出现错位的地方转眼恢复如初。

乘风脸色微白，感到体内奔涌的灵力仿佛撞上了一座看不见尽头的太古神山，根本撼动不了其本质。

黑色纹路继续蔓延，半黑化状态已催动到了极致。可换来的，却只是周围法则震荡之后又恢复。

像困在蛛网中的飞虫，明明能够感觉到丝线在晃动，却始终挣脱不了束缚。

姜瑶雪仍立于原地，星海般的眸子比先前更深了一分，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强行压回了深处。

“别徒劳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整片空间，“你虽修得此术，终究修为太浅。”

顿了一瞬，她抬眼，眸光锋而冷，“告诉本座，你与那老东西，究竟是什么关系？”

乘风身形被压在原地，半黑化状态仍在持续，

却始终无法找到突破点。

每一次冲击，都像撞在同一层无形界限上，法则虽没有继续加重，却也没有松动分毫。

那种感觉很清晰，像整片空间已经不再允许“挣脱”这个动作存在。

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开口，语气没有恭敬，也没有退让。

“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赶快放我离开。”

“你不知道？”

姜瑶雪抬手，指尖指向了九色业火，那一瞬，火焰微微一滞，像是被某种意志短暂压住。

她的目光落在火焰深处，像是在确认某种已成型的答案。

“本座再问你一遍，此术是何人所授……是不是一位红发老人？”

“红发老人”这个词，并不陌生。

甚至可以说，始终存在于乘风记忆的某个角落，只是已经很少有人提起。

想当初，提起红发老人的，还是巨鱼腹中的太玄。

太玄是什么灵力？那可是玄黄混沌界的先天大能。

即便是那种存在，在提起老人时，都满怀敬畏之心。

可听口气，美丽神帝与他似乎有不小的过节。

乘风眸光微沉，“什么红发老人？我不认识。”

“是么？”

姜瑶雪的指尖掠过虚空，那团业火竟微微震颤了一下。

“此火，本就不该重现于诸天，既不认识他，又如何承载了他的能力？”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似是想起了什么，眼底深处掠过一抹极淡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