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寡妇和她那相依为命的儿子,在无数村民羡慕嫉妒的眼神中,住进了庄内。
这山庄,名曰极武山庄。
山庄内,如诗慵懒地起身。
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如玉身躯,没有丝毫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公子,这么大的庄园,只有我们五个人,也太空了点吧。”
白夜天一边轻揉着盖着被子,却满脸酡红不吭声的如画,一边笑道
“放心吧,人,很快就会多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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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人王!
白夜天心中默念这名字。
目光却未曾离开掌中那柄,寒芒流淌的刀。
刀长三尺七寸,锋刃无瑕。
触手温凉似寒玉,隐隐有股不屈的锋锐意志,在刀身深处蛰伏。
如同被冰封的狂雷。
沉寂,却随时可爆出斩断江流的凶威。
“雪饮刀,果然名不虚传。”
话音刚落,身后便响起一道沉厚的声音。
带着山岳般的压迫与一丝被侵入领地的、猛虎低吼般的怒意。
“阁下何人?擅闯私室,可非是为客之道!”
白夜天眼中的笑意加深,如古井微澜,深不见底。
他悠然转身,动作舒缓,不带丝毫烟火气。
眸中带笑,落在那声的汉子身上。
须髯如戟,散披肩。
一身洗得白的粗布褐衣,裹着颀长身躯。
乍看确如田间劳作的农夫。
然而,那双浓眉之下,虎目开阖间精光如电。
一股被深深压抑、却依旧透体而出的凶悍挺拔之气。
令这简陋的卧房,都仿佛成了虎穴洞窟。
他站在那里,便似一柄藏于破旧皮鞘内的绝世狂刀。
锋芒内敛,凶煞暗藏。
“好刀。”
白夜天开口,声音温和清朗。
赞的是刀,目光却锁在聂人王脸上。
“白某不请自来,叨扰了聂兄清修,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他并未将雪饮刀递回。
反而指尖在无瑕的刀脊上,轻轻滑过。
聂人王浓眉骤然一紧,虎目之中厉芒暴涨。
如同沉睡的凶兽,被彻底惊醒。
对方不仅知晓他的身份,更直接点破他刻意隐藏的“清修”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