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吧,你的生日你是寿星。吃完长寿面,长命百岁。”
程驿紧握她的手腕,“你更要吃了。”
“为什麽?”
程驿吻上她的唇。托住她的下巴,“我们一起努力活,活到一百岁。”
“没问题。”喻泠音一口没剩,汤也喝完。
光是吃蛋糕都吃饱了,她看出来程驿很想亲她。不过不着急,她按住程驿向前倾的身体。
“我还有礼物送给你。”
程驿瞳孔扩张,“还有吗?”
“有。”喻泠音找到装花束的袋子,把六朵玫瑰花包装成的花束拿给程驿看。
“我们十八号发工资,你二十号过生日。我就用我上班的工资做的玫瑰花。虽然只有六千块钱,但是心意很贵重。”
六千块钱,姜珊告诉她的时候。她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取出来,带程驿吃吃喝喝全部花光,一分不剩。但是程驿吃太多外面的垃圾食品不行,他的胃就要举报加调停了。很快,打消了念头。
她搜索一个多小时,才定下来。手工折出来的花束,更有意思。想花钱就拆开,一举两得。
红色的玫瑰开的绚烂,永不凋零。
程驿看了许久,说:“嗯,明明多的溢出来了。”
喻泠音将他的手放到花束上,“谁说只有女生才能收到花,我们程小猪就是值得我为他送花。”
“好啦,今天的送礼物环节结束了。再说一遍:生日快乐,我的小猪。”
墙上的小鸟挂钟将近十点,差五分钟。
“可我没有送你的礼物。”
喻泠音坐在他腿上,丝毫没有预判到危机。“程驿,你就是我的礼物。”
她被抱起,迷迷糊糊地躺在沙发上。
喻泠音被程驿按进沙发里,吻如潮水铺天盖地地涌来。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无奈地只有嘤咛声。直到程驿拆掉她衣服的最後一颗扣子,她才如梦初醒。
捂住来不及扣好的扣子,逃荒似的
“我——我要去洗澡。”
幸好,再晚一点她的裤子也要小命不保。
喻泠音洗澡严重走神,仿佛踩在天上。差点又把洗面奶当牙膏了。。。。。。
她没有穿过抵到大腿根的睡裙,太短了。两只手倒腾着,不停地往下拽。找件浴袍裹在身上,掩耳盗铃。
她一想到待会儿要干什麽,就紧张地要命。
甚至不敢和程驿对视,捏紧浴巾的系带。“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我洗完了,在楼下洗的。”程驿的头发滴水,他用湿毛巾几下擦干。
喻泠音後退半步,开啓低头找‘钱’模式。程驿为她吹头发的时间,她试探地说:“程驿,你许的什麽心愿?”
“不能告诉你。”
“连我都不能告诉,是秘密吗?”
“不是。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是关于我的吗?”
“嗯。”
“我猜猜,”喻泠音仰头问他:“是想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吗?”
程驿久违地不回答,反而说:“早知道,我就许你说的愿望了。”
喻泠音知道了,她不说。她没办法承诺。
吹风机停止,耳边没有呼呼声静地可怕。非常抱歉地问一句:她能逃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