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十道菜了,跟没吃似的。不,唯一的好处就是肚子暂时不叫了。
大概是倦了吧。
吃饭的末尾,两人兴致恹恹。
程驿咬紧牙关,点了两种馅的水饺。喻泠音吃了几个,牛肉馅太咸了。她拿叉子叉了一个,放在嘴边不愿吃下去。
程驿见状,将整个盘子端到自己面前。只吃了馅,饺子皮都放在盘子里。
又端到喻泠音前面,“吃吧。”
她眼睛放光,把剩下的饺子皮全吃了。终于,还是碳水解救了她的肚子。
“程驿,我吃饱了。”
“我们回家。”
下次再喊她来吃霸王餐,她是坚决不去了。
返回公寓,喻泠音找出先前画画时用的干染料。从冰箱里取出冰块,放在盆子里备用。打湿纯棉布料,拧干上面的水分。
程驿把布料放在支架上,喻泠音选的橙色色系,她希望可以把落日晚霞印在上面。
躺在落日上的浪漫,意想不到。
浸泡在固色剂里,清水洗净後晾在阳台上。秋天的晚风簌簌地掀起落日的昏黄,仿佛刚才的夕阳还未褪尽。
存在即永恒。
除此之外,喻泠音又染了绿的图案,躺在草坪里也不错。她鬼点子挺多,最後一个用了蓝色和紫色。美其名曰:幸运色大碰撞。
意外的,得到一副美轮美奂的星空图。撒上白色染料,星河流转。
程驿看到她做事时欢脱的样子,心跳剧烈。
为爱跳动,何其有幸。
——
深夜小剧场
书房内,程驿做完工作。想起今天的霸王餐,眉头紧锁。
摁下某个号码。
“喂,驿——”‘哥’字还未从嘴里发出来。程驿打断他,只说:“你家厨师,用脚做的饭吗?”
“什麽厨师?”
“老衙那条街上的,米其林三星。”
傅寒承毫不客气地说:“跟我有什麽关系,我爸开的找我爸去。”
程驿忍住怒火,“你能不能从你谈恋爱的时间里,抽出一点点来管理你们家的事。餐厅不至于成那样,我去年吃的和今年吃的,味道截然相反。”
“我最近没谈恋爱,追人呢。”
程驿讥讽道:“哟,还挺光荣。”
“这不是没追到,你把电话给嫂子,我有事找她。”
他压低声音,解开衬衣最上面的扣子,懒散地坐在凳子上。“我女朋友睡着了,没事别来烦她。”
电话里长时间没动静,程驿挂断电话的前一秒,傅寒承的声音响起。
可惜晚了,已经挂了。
程驿轻轻推门,躺下後熟练地给喻泠音掖住被角。
在眉间烙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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