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喻泠音困得要命。老有人叫她名字,烦的她翻个身继续睡觉。
“音音,起来喝完药再睡。”
“哪有药?”
她困得栽在程驿怀里,没有心思喝药。
“你发烧了,低烧。”
喻泠音清醒半分,就着程驿的手喝下碗里的药。身体倒在床上,愈发沉重。
程驿把水银温度计埋在她的腋下,刹那的冰凉透骨。她打个寒噤,继续睡。程驿固定她的胳膊,便于压实测量精准。
她似是说梦话:“几度?”
“37。8℃。你安心睡,我守着你。”
睡到中午,她又被程驿捞起来喝药。发烧上痰,她不停地咳嗽。除了喝退烧药,还有治疗咳嗽的和消炎药。
药吃多了刺激胃,她没觉得饿。程驿一定让她把粥喝完,亲自喂她。
药物成分里含有助眠效果,晚上她才醒。
“嗯,不烧了。”
喻泠音哭兮兮地,“我不想吃药了,能不吃吗?”
治疗咳嗽的口服液又苦又甜,两三口下去口腔里怪味横冲直撞,喝完後她总反胃想吐。
程驿回答简短:“不行。”
她哭丧脸,委屈巴巴地说好吧。
“怪我,没照顾好你。”
“当然不是,是我自己前天和橙子去玩激流勇进,浑身湿透的。”
她想起什麽,笑容贴近一颗柚子味的糖:“农家小舍挺好玩的,我们也可以去。”
程驿脱口而出,“谁说我没去?”
“你去了,”喻泠音惊喜道:“你是看了我发的朋友圈才去的吗?”
“对。”
——
深夜小剧场
“你骗人,我骗我去北荠市出差!”
“对不起,音音。我当时也犹豫你见到我会不会不开心,所以没说实话。”
喻泠音从床上站起来,俯视程驿:“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以後都不许说。”
“为什麽不来找我,如实说。”
程驿不再打哑迷,毕竟他不能在感情里扮演蜗牛的角色,背负重的壳去往各处。
他大致重复事情的经过,不说多馀的话。
喻泠音後悔,她那天少说几句该有多好。程驿听见的半句和一句差不了多少,她的悲观主义影响到他了。
她习惯性把期待值降低,这样碰到多糟心的坏事都凑合。
喻泠音这一刻开始,拉高她的期待值。
会不会如她所愿,满分的期待值;
也有满分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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