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起来脸上的红痕更明显了,喻泠音声音放大:“不行。”
“什麽不行?”
她放下豪言壮志,“三天必须好,五天再不好我就找人弄他们。”
程驿以为她开玩笑:“你找谁?”
喻泠音还真思考片刻,她目光坚定地像个战士:“你别管,我爸有的是人。”
“啊?”
程驿拿起她喝空瓶的AD钙奶,这东西也能把人喝醉吗?
音音小魔女发话:“听到了吗,必须好。”
他假装镇定地回答,“好,肯定能好。一会儿就好了,别着急。”
似乎怕他不重视,又说起前几年温城发生的事。
一个男人老是不注意自己身上的伤口,发炎溃烂进了ICU的故事。女孩添油加醋地说,把一种病症拆成两个。她胡乱扯了一堆,有的没的都捎带上。
程驿时不时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
最後。他眼底盛满笑意,真的问了:“音音,你喝醉了吗?”
“我没醉!”
这都哪儿跟哪儿,她要炸毛了!
。。。。。。
夜市比往常热闹得多,十点了依然熙熙攘攘。喻泠音带着程驿走进充满烟火气的市场,买了杯布丁奶茶,回了公寓。
进屋的第一件事,她按照习惯找到电视机柜里面的药箱。药箱的东西很少,半瓶酒精没拆封的碘酒和一板胃药,还有几块棉球。
喻泠音拿出半瓶酒精,顿了顿又放回去。自言自语道:“涂酒精会疼,换一个。”
她把碘酒放在茶几上撕开封口,程驿坐在沙发上看她看得出神。
碘酒倒在棉球上,棕色的液体浸湿棉球。轻轻涂抹在程驿的伤口处,缓缓吹出一口气。轻飘飘地,像羽毛扫在他的心跳声里。
女孩的眼睫毛是把小扇子,扑闪扑闪地眨得程驿心痒。
喻泠音还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身体抵在程驿的肩上单腿靠着沙发,另一条腿晃啊晃的。屋里仿佛进了水,他们坐在小船上飘忽不定。
程驿的眼里有渴望炙热更多的是侵略,她刚想向後腿。摇晃的小腿还未踩上地面,就被程驿握住。他的腰不断下压,喻泠音只能後仰。
在她的头快要磕到沙发扶手的前一秒,喻泠音闭紧眼程驿的手稳稳接住她的头。她慢慢睁开眼,紧接着她的唇被吻住。
她牢牢攥紧程驿的袖口,迅速闭上眼。没有视觉的情况下,其他感官会无限放大。
他咬上耳垂的那一刻,她才觉得这事不简单。
喻泠音扭头想躲避,程驿的手扣在她的腰窝处,令她无处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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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扣子被解开,她的脑子里什麽都没有。好像真的坐在小船上,顺水而下。
内心只有两个字,完了。。。。。。
程驿鲜少失控,他还有百分之一清醒的时候。果断起身,匆忙走进浴室。
喻泠音坐起身,扣好内衣和衣服扣子。随便理了下乱糟糟的头发,脸上的潮红不减。
她浑身不舒服,低头一看。
肿了——
。。。。。。
十一点半,喻泠音洗完澡窝在程驿怀里,走了一天路困得张不开眼。
小拾年吃完猫粮和猫罐头趴在客厅的毛毯里睡的香,什麽动静都吵不醒。
安生得很。
程驿若隐若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音音刚才怕不怕?”
她嘴硬道:“当然不怕。”
下一秒,就进入梦乡。至于程驿还说了句什麽,她没听到。
。。。。。。
三天後,程驿的伤口好了。
她凑近程驿仔细看,脸上只有浅浅的一条细缝。不细看,看不出来。
除了喻泠音每天按时涂三遍药,程驿本身也很注意。不管身边这姑娘醉没醉,说的是不是真的。他目前不想惊动她的爸爸——
晚上,喻泠音在逗小拾年玩。小家夥爱玩毛线球,扔出去它就给捡回来。玩累了,躺在地上露出白花花的肚皮。
挠它的肚子,rua它细软的毛。小猫嗜睡,接着闭上眼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