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好看?”“宇宙第一好——”
句末还未落下,程驿吻上她的唇一亲芳泽。喻泠音被迫地扬起头,程驿似乎觉得这样不过瘾。左手托起她,右手摁住她的脖颈。在她的口腔里肆意玩味地挑逗她,喻泠音的背後是墙壁,她只能被动承受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程驿好不容易放过她的唇,目标转向女孩的脖子。程驿整个脑袋埋在她肩上,酥麻的感觉从脖颈处一直延伸到脚底。
她控制不住却也摆脱不掉,身体软的像即将融化的糖。放在火炉上能拉出丝来,糖水滴答滴答直往锅里落。
“啊——”喻泠音本能地叫出声,程驿真的咬她一口。可恶,卑劣至极!
她使劲推搡他都没用,只能小声呜咽。眼眶里蓄满泪水,鼻尖沾点血色。开口的声音,震颤的不成样子,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程——程驿,我——”
程驿动作微顿,朝她看过去。眼神里除了迷离凌乱,更具有攻击和侵略感。他仿佛受到蛊惑,又吻住她的唇。鼻息间全是程驿身上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味儿。
他吻的没那麽凶了,温柔地一点点描绘她的唇形。喻泠音嘴唇从最初的桃粉色变成西瓜红,眼泪从眼尾处缓缓落下。
她像他的猎物,反抗不得只能顺从。她擡脚弯腿夹紧他的腰,捏紧他衣领的手抱住他身体也贴紧他。和他一起沉沦在制作精美的瓷器旁。
。。。。。。
等程驿洗完澡,喻泠音进到浴室。她站在洗手台前,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脖颈处斑斑点点的红痕,似绽放的血梅般红的摇曳生姿。
她猜想,应该洗完澡就消退了。可事实证明:并不会。她穿完睡衣一脸哀怨地摸了下脖子上的痕迹,怒气冲冲地找程驿算账。
“程驿!”她在浴室门口先喊一嗓子,程驿三秒钟不到来到她面前。
他手拿吹风机,淡淡地说:“叫我来吹头发的?”
喻泠音的怒火消下去大半,还有一小部分。她嗔怪道:“我脖子上,怎麽办呐。”
程驿凑近看,不知故意还是怎麽的。朝她有红痕的部位呼出一口热气,喻泠音捂住脖子,顷刻间像炸毛的猫,朝她男朋友一顿输出。
程驿脸上始终挂着很淡的笑,无论她说了什麽都不辩驳。喻泠音对于自己随便给程驿安排上的莫须有的‘罪名’,心里虚的很。从开始的斗志昂扬到越说越小声,深觉自己理亏後又气势汹汹地来一句:“都是你的错。”
“好。”程驿嘴角的笑容加深,卧蚕若隐若现:“我的音音,现在像只小刺猬。”
喻泠音剩下的那点怒火,如倒置的漏斗悉数流完。
空空的上半段,被莫名的情绪代替,她抿紧的唇忽而张开,似乎是没办法地笑了。漏斗的下半段已是满瓶的状态,她的得意劲儿和羞恼全被爱意包围灌满,使尽浑身解数都躲不开了。
她多了一份遐想:如果日子如今天样的平淡和幸福,那麽她愿意过一辈子这样的生活。
在愣怔五六秒里,她的人生旅程向前了一大步。
“所以小刺猬,”程驿弹了下她的脑门:“愿意吹头发了吗?”
喻泠音坐在床边,耳侧想起吹风机的响声。她觉得,这吹风比春风还要‘润物细无声’。
——
深夜小剧场
喻泠音头枕在程驿手臂上,“程驿,你说为什麽两个人在一起会迁就呢?”
她认为,程驿的爸爸一直在迁就她的妈妈。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搂紧她:“我们不会。”
“那你会迁就我吗?”在她心底里,希望程驿可以说不会。
“我们之间,不会存在这种问题。”
喻泠音不禁问道:“为什麽?”
“因为,我会寸步不离地跟紧你。你在哪,我就在哪。”
程驿没了笑容,又说:“除非你不要我了。”
喻泠音撑起手肘,小手捏他的脸颊。轻柔地说:“不可能的事,我会一直陪着你。”
她像小时候那样,对他说:“我们拉勾好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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