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借的过程就不多说了。
他们买了好多东西,各种蔬菜和肉类,一应俱全。
跑了好多家店才买到的红纸,喻泠音找出画画用的毛笔,没买到墨汁只能用黑色的颜料。她写了好几种不同字体的福字,有楷书行书隶书……
她感觉,程驿比她写得好。
喻泠音用剩下的红纸,学着网上的教程剪了几张窗花。程驿负责贴到窗户上。
剪完用刚买回家的猪肉做了一小盆肉丸子,忙活到八点多。
两个人的晚饭就用肉丸子煮了两碗汤,肉丸子做的很有韧劲。喻泠音给自己打了九十分的高分。
她从酒柜上取出两瓶菠萝汽水,递给程驿一瓶。
并说:“我们干一杯。”
——
深夜小剧场
今天晚上,不出意外地程驿还是失眠了。
他下楼,客厅里只开了一盏灯。
喻泠音自从生理期过了,就不好意思再进他的房间。
程驿望向窗户上不算很精致的窗花,嘴角轻勾,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
去年过年,他只是去老宅吃个年夜饭,应付一群不知名的亲戚。亲戚五六个,难为他的至少有三四个。一会儿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一会儿又要给他介绍。有的想让他给自己儿子安排工作,甚至有的想问他借钱。
菜是什麽味道的,程驿一口都没尝出来。嘴里的味道是寡淡的,心里的味道是苦涩的。
为了维系表面和平,他强忍怒火到饭局结束。
潇洒离开,没有回头。
今年——不一样了,这才是他理想中过年的样子。
他和喻泠音,兜兜转转住在一个屋檐下,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
特别是刚才的丸子汤,非常好喝。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喝过那麽好喝的青菜丸子汤。
“程驿。”喻泠音站在护栏边,喊他。
程驿对上她的视线。
“你睡不着吗?”
他刚想说没有,话到嘴边及时改口:“有点。”
喻泠音朝他招手,“你上来。”
程驿上楼,快步走到她眼前。
“你看我房间,是不是还不错。”
程驿看了眼,和以前……没什麽变化。
“嗯。”
“那你想不想,”喻泠音低头,双手交叉:“想不想——”
程驿心领神会,立刻答道:“我想。”
……
喻泠音躺在程驿的怀里,小声说:“没有你,我也睡不着。”
失眠会传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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