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不相信,又道:“真的,一点都不疼。”
喻泠音眨着杏眼,似是在辩驳和较真的神情,在程驿的眼里很特别。
程驿说话的语速很慢:“我知道了,沙发我来洗。别担心,先换件衣服,换下来的衣服给我就行。”
“喔。”
喻泠音回房间,脱下睡裙,换上另一件薄荷绿的睡裙。
她刚换好,耳边响起敲门声。
“叩叩叩——”
她整理下衣服的袖口和裙边,跑过去开门。
程驿站在门口,没进去:“换下来的衣服给我。”
“不,不用了。我洗就行。。。。。。”
唉,弄脏沙发已经很羞耻了。喻泠音感觉,他们的关系还没到为彼此洗衣服的阶段。他们算是。。。。。。才谈了一个月的恋爱。
她有点怯懦。
程驿不让步,并说明理由:“女生生理期不能碰冷水,给我我来洗。”
他脸上没什麽表情,喻泠音猜不出他的想法。
她用探究的眼神擡头看他。
“我——我可以用热水洗。”她半天吐出这句话。
程驿立刻接了句:“热水洗不干净。”
真没想到,程驿居然知道热水洗不干净血渍。。。。。。
想破脑袋都想不出还有什麽拒绝人的办法,她瞟了眼衣柜旁换下来的衣服,内心摇摆不定。
脸越来越红,耳垂更是红的厉害。
喻泠音小声嘀咕:“很难洗的。。。。。。”
“我要向你证明,很好洗。”说完,他大步走向柜子拿走了那件睡裙。
喻泠音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十分钟後,她发现了一个更糟心的事。。。。。
呜呜呜,她的内裤在那件睡裙里。
天塌的毫无预兆。
脑子嗡嗡的,心里凉凉的。
她灵机一动,想到:如果程驿还没洗的话,就偷偷拿回来。
拈脚拈手地下楼,慢慢移动至洗手间。
听见哗啦啦的水声,最後留的那点悬念也无了。
喻泠音想看看程驿在洗的东西。
手扣住门缝,趴在门框边偷看。只露出一只眼睛,半个脑袋偷窥。
程驿的手里拿的是——她的内裤!
完了,彻底完了。
她的脸更红了,似七月长在田间的楮桃,红的可爱,是掐出水的柔嫩。
他的手边有瓶洗衣液,用水浸湿後他摁了两泵。搓了两下,就去除了血渍。
喻泠音认识,那是女士内裤专用的洗衣液。
家里有这种洗衣液吗?她怎麽不知道。
喻泠音看了会儿,脖子酸胀,腰也微痛。
她刚伸展了下身体,就听到程驿出声:“音——”
卫生间门口的浅影儿一晃,鸵鸟般低头,一幅受了惊吓的模样。
跑的比兔子还快,只留下一连串的脚步声。
裙摆舞动。
程驿站在门口眼见着她跑出自己的视线,无奈地笑笑。
他客观评价:“跑的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