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驿抱起她,一步一步向楼上走去,很慢。
在给她盖被子的时候,女孩掀开被子不让他盖。程驿想:以後再也不能让她喝酒了,特别是他不在的场合。
“音音,晚安。”他亲了亲她的额头,起身离开。
回到自己卧室,程驿尽显自己原有的状态。
他。。。。。。差点就。。。。。。
表面上是喻泠音占了他的便宜,实际上。。。他才是占便宜的那个。
刚才她的整个身体贴上去,程驿就已经要缴械投降了,他咬紧牙关赶紧将脑子里污涩的想法丢弃,像扔垃圾一样,他那里还是难受地要命。
凌晨三点,他洗完澡,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早晨,喻泠音下楼吃饭。
她边吃,边看程驿一眼,奇怪的氛围在加剧。
她嚼着嘴里的手抓饼,待整口咽下去才说,“程驿,我——昨天晚上——没做什麽吧?”
对方散漫地用勺子搅拌碗里的玉米奶昔,不急不躁地回她:“你昨天晚上,把我全身摸了个遍。你还亲我——还要——”
没等程驿说完,喻泠音自觉捂住自己的耳朵。
什麽都没听见,没听见没听见——实在不行,挖个土坑把我埋了吧。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女孩心里的警钟突突直响。
完了,呜呜呜。。。。。。我耍流氓丢脸丢到老家了。。。。。。呜呜呜。。。
她在心里狠狠地把自己从头到脚骂了一遍:喻泠音啊喻泠音,我真是服了你了——
这会儿功夫,她骂了自己八百遍。
喻泠音稍稍擡头,偷瞄他一眼,迅速低头假装喝玉米奶昔。
“要不,你也把我全身摸一遍?”
这句话信息量巨大,不仅程驿惊了,喻泠音把自己也惊到了。
程驿没握住手上的铁勺子,勺子沉入碗底,哐当一声。
完了完了,祸从口出,就是这样。
女孩扶额,遮住眼睛,我看不到他等于他看不见我。
掩耳盗铃被喻泠音用的活灵活现。
喻泠音从手指的缝隙里偷窥他,只看到程驿上半身,他懒散地坐着,似笑非笑地看她,嘴角轻勾。
此刻,她的灵魂匆匆地沉睡了。
“喻泠音。”程驿喊她。
“嗯。”
女孩跟乌龟一样恨不得把头缩进壳里,这麽生疏的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挺。。。合适。
“你摸完我了,记得对我负责。”
她越不想听到的内容,他偏要提。
有点欠欠的,还挺有意思。
从认识程驿到现在,还没见到过他的这一面,她对程驿又有了新的认识。
又发现了一个他的优点,哦不——也可能是缺点。
有些心虚道:“一定,一定负责。”
话末,声音小到连自己都听不见。程驿笑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
剩下的一分钟,喻泠音火速喝完饭,落荒而逃。留下程驿一人,淡然地喝碗里的玉米奶昔。
一整个上午,他们俩就像网友谈恋爱一样,用微信聊天。
。:音音,出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