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加快吃饭的速度,“我不去。”
啊!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重复念三遍)。
她吃完三串猪肉串後,闷头又吃了四串羊肉串。再喝两杯茶,真不错。可是——呜呜呜呜,还是好尴尬。。。。。。
服务员端上来杨梅,用黑色的琉璃果盘盛着,配以薄荷叶装饰。盘子黑中透明,与熟透的梅子遥相呼应。
梅子是每桌客人都会赠送的果盘。
几乎所有的水果,喻泠音都爱吃。她吃梅子时,口红和梅子的红,这两种不同的红在交织碰撞。番茄和梅子,橘红和紫红好像融为一体却又互不相干。
等到了冬日,店内提供围炉煮茶项目。
那时的缀青枝,不再是烧烤店而是休闲小馆。三杯两盏淡茶,就可谈笑风生。
那桌貌似吃完了,几个男生哔哔赖赖地出门。喻泠音好像听见‘苦逼码农’这样的字眼。
离别前经过她们,喻泠音和她对视很久的男生看她一眼。似乎带着。。。。。。深究?
黑色的T恤和裤子,走路很快。他脊背挺拔肩膀宽厚,手垂在身侧。身上散发淡淡的柠檬薄荷洗衣粉的味道,干净温和。
喻泠音不解,继续吃梅子。
落澄橙望着没心没肺继续干饭的姐妹,催促道:“别看了别看了,真喜欢去要个微信。”
她拒绝地干脆:“不要,我不想谈恋爱。”
喻泠音大学期间,是不打算谈恋爱的。同样的,她认为结婚不是她人生的必修课。
P人嘛,就爱待在舒适圈内转悠。走出去一步,都抓心挠肝。
吃饱後,走出缀青枝。天色深沉的被菜籽油浸染似的,闻到点薄荷的香味,夹杂着清幽和冷漠。
前方不远处有家面包店,在温城小有名气。落澄橙想去买几个面包,拉住走不动的喻泠音往前跑。
门口处停下,由于惯性喻泠音差点刹不住脚步趴地上。
直愣愣地瞥过去,瞪大双眼,心想果然怕啥来啥。落澄橙认为的‘battle’先生,正坐在面包店靠窗的位置上,独自一人。
落澄橙瞬间磕上,双手用力:“你的帅哥,到了。你也该进场了。”
喻泠音被推搡地想退缩,滋哇乱喊,“什麽我的帅哥,你什麽话。。。。。。”
进店内,秒安静。然後情不自禁地整理头发,落澄橙小声说:“你这样很好看,加油。”
“我没要谈恋爱。”
“来不及了。”
喻泠音懵懵的,“?”
她的腿撞上他所在桌子的时候,她懂了。喻泠音欲哭无泪:橙子她,推我!
桌子几不可察地晃了下,随後它和时间同时静止——喻泠音石化在原地。
明天,明天就去吃烤橙子!!!
喻泠音捏住自己的耳垂,装模作样地四处张望。忽视面前的人,和他好奇的注视。
服务生端上来瓷器盘放在桌上,上面是奶油可颂。
她借机找话题,“好吃吗?”
男生显得不知所措,“我,还没吃。”
喻泠音河蚌在原地,他的声音如春後细雨,温润如玉。将盘子推向她:“你要吃吗?”
“我,”她灵机一动,果断坐下:“我想吃。”
她假装看不到落澄橙的目瞪口呆,也接收不到管人要微信的指令。
经过系列的迷惑操作,耐住性子一口一口吃掉盘子里的奶油可颂。
喻泠音偷偷瞟他,他——好像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仔细分辨,仿佛刚才的都是错觉。是她神志不清了,他应该生气才对。
盘子里源源不断地掉落可颂上的酥皮,像这种东西没办法吃的雅观。
“谢谢你的面包,”喻泠音直起身:“我走了。”
说完上手拽起落澄橙就跑,不给他反应的机会,跑的比兔子还快。
两人跑累了停在台阶休息,落澄橙没好气地说:“姐们儿,都吃人家东西了要个微信不过分吧。”
喻泠音的脑子不在线,悠悠半晌才问为什麽。
“要不可颂的钱怎麽转给人家?”
“对啊。”她哭丧脸,问落澄橙解决问题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