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好,既然是你老弟的朋友,那一定是我认错人了……好好,那就放了他们,实在对不起了。”小胡子飞宪连声道歉,那诚恳的态度与初始闯入食肆时判若两人。
“呵呵,我就说嘛,我的朋友哪会做犯法的事情。对了,看宪爷的样子,似乎耍急着找到某个人犯,是否与我的这几个朋友有些相似?”天开语继续随口诱导。
“呃……是是,的确很像!不过嘛,现在已经证明是误会啦!好啦,亏得老弟你提醒,本宪爷的确是有要事待办。”小胡子飞宪神志完全跟着天开语的引导在走。
“那好,就不阻拦宪爷了,您慢走——”天开语说着将手伸向尚连荆玫,尚连荆玫正看得目瞪口呆,见他手指直捻,顿时醒悟,连忙从袋中摸出一把红熠元。
“来来,这点小意思,就当作宪爷明天的消遣。”天开语顺手将红熠元塞向小胡子飞宪袋内。这时尚连荆玫的同伴也回过神来,连忙机灵地分别掏出红熠元来分给随小胡子飞宪闯入的一手飞警,食肆内立刻出现一派皆大欢喜的场面,小胡子飞宪就这么被欢天喜地送了出去。
一等警宪离开,尚连荆攻立刻向天开语连声道谢,而她的伙伴则迅收拾,准备逃离。
天开语连忙按住,低声暍道:“不要这么急,否则食肆侍者会起疑的!”
尚连荆玫立时恍然,忙制止了同伴,然后重新扮悠闲状落座。天开语也在她旁边坐下。
尚连荆玫充满感激低声道:“先生真是侠义心肠,竟不怕风险来帮助我们。”
这时她另一边的一名同伴羡慕地望着天开语道:“先生好厉害的控神术,随随便便就把那家伙给制住了。”
尚连荆玫低声道:“务请先生告知荆玫大名,荆玫必当厚报。”
天开语不禁哂笑:“尚连小姐难道还有机会报答我吗?或者说,今夜脱离这儿后,还有什么东西可用来报答我吗?”
尚连荆玫顿时为之一窒,她乃聪慧机警兼且理智信用之人,绝不会闭着眼睛说瞎话,此时天开语的分析正是准确无误,当场令她无从应答。
旁边伙伴同样苦笑道:“先生既然已经知道我们的境况,想必也一定不会乘人之危索取酬劳。”
天开语耸肩摇头,道:“那怎么行呢?我的为人向来是无利不为,既然做了,就一定得有利可图。”
尚连荆玫无奈,哀求望着天开语,道:“先生放心,荆玫一定会想办法报答您的,只是现在……我们实在很紧迫,您看是否先离开这里?”
天开语故意沉吟片刻,然后才假作为难,道:“看你们的样子的确很困难……奸吧,我先带你们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等明天看看风头如何再做决定,好吗?”
尚连荆玫一干人连忙点头,天开语立即起身,带领五人从容不迫地离开食肆,住他预想的地点匆匆赶去。
天开语要去的地方,乃是他一个多月前曾经因对峙虚空释引心魔而坠落的地区——熠都六十二区:那个叫做力察大叔的仓力察夫妇居住的贱民区。
他要将“壻犀瑰”成员先行安置到那个仓直的“据点”去,然后再做进一步的打算。他可以肯定,目前整个“熠犀瑰”成员都处于秘密缉捕之中,而这个出缉捕令的人,除梵衣色之外,还会有其他人吗?
尽管天开语习惯于不告自取,但是面对曾经救过他性命的仓力察,面对此等贫困朋友,他却有着由衷的尊敬,他不会隐瞒他们“熠犀瑰”的事情。
一切进行得相当顺利,他们毫无困难地潜入了贱民区——一个被生活光鲜的熠京人遗忘,却又信誓旦旦要为他们争取福利的贱民生存地区。
将尚连荆玫等安置在一处荒僻暗影的角落蹲下后,天开语再三叮嘱,然后悄悄地向记忆中的仓力察家窜去。
遥望仓力察的小屋,天开语心中暗叹,摇了摇头——仓力察的家并没有人,他们会到什么地方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