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恐伯不太好办……”青胡将军为难起来,搓苦手连连摇头。
“有什么不好办的?又没有人注意到她。”天开语不以为然道:“大不了事后我再替她戴上头罩嘛!”
“说是这么说,可是她那副头罩的结构很特殊的,”青胡将军边说在心中连连叫苦,心道这个幻圣也太离谱了,净出些难题让他做。
“再特殊,只要没人注意到她,那也没什么嘛!”天开语继续游说着。
“可是……”青胡将军简直没有办法解释下去。这位年轻的幻圣,胆子实在太大——胆子大也就罢了,可连累到自己,那就未免不合适了……
“好了好了,我不提这个要求了,还不成吗?我只是好奇而已,既然将军为难,那么我也不勉强了,”天开语适时收口,但心中却已然有了定计。
“是是,青胡谢谢天将军了!”青胡将军暗地抹了把冷汗,自内心真诚地感谢天开语放弃那个恐怖的想法。
“不过,那个女犯的名字好像也没有记录。”天开语又想起一事,忙问道。
“这倒是的。”青胡将军点点头,道:“不过像她这样无名无姓的,在我们‘五木山’多了、因为有些人犯的罪行太重,根本不可能出去,所以索性他们的姓名也就抹去了,仅仅以代号来称呼。”
“那个女犯呢?她的代号是什么?”天开语问道。
“她的代号是o三二一七,是根据她进入的时间来编号的。”青胡将军道。
“哦,原来是这样。”天开语点头道。
“不过我们都叫她无名氏。”青胡将军又道。
“无名氏?为什么?”天开语不解道。
“那还不是因为她跟别的编号人犯不太一样?再说了,我们也觉得像这样的女犯,用编号实在有些委屈了她,所以就用另外的方法替她取名了。”青胡将箪解释道。
“委屈?你们会觉得她委屈?”天开语讶道。
“是啊。不知道为什么……天将军,不怕您笑话,虽然那个女犯的身体十分动人,但是……但是青胡至今还没有动她一下,仅仅让她侍奉您这样的贵人……”青胡将军说出了令天开语匪夷所思的一番话。
“什么?你们没动她?怎么可能?”天开语真的吃惊了!在他看来,青胡将军的话根本就是胡扯!面对这么一具活色生香的成熟胴体,监守“五木山”的这群鬣兽一般的汉子又怎么可能不动色心呢?
但事实上青胡将军却是这样说的!
这究竟是什么原因?
天开语困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