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开语相信,自己询问刑守坚的所有问话,一定会在女犯的脑中留下印象——当然她是无意记住的,是被动记忆——但如果事后有人追查此事的话,她的记忆,便成了有力的证据,证明他天开语并未做出威胁某人事情的证据!
“想不到‘五木山’是这样子的啊!”天开语说了一句没有任何意义的话,看到刑守坚的眼神充满了迷惘,又道:“刑监领,谢谢你了,麻烦你转告提雷布里将军他们我在这里,好吗?”刑守坚连忙点头遵命。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天开语命令道,语气恢复了冷漠和威严。
刑守坚忙不迭地退了出去,匆匆赶往提雷布里大将处汇报。
怀里的娇躯再一次软伏下来,但仍微微地悸动不已,那情欲的力量,令她根本不可能真正平静。
硬根感受着火烫膣腔内一阵阵的抽搐蠕动,天开语长长吁了一口气。
怀里这个女人,的确称得上是个尤物——或许是因为她的脸被遮住,而有某种神秘感的缘故吧,在欢好时,天开语感到比平时多了几分新鲜和刺激。
——她会是什么人呢?为什么会在这里?
天开语忍不住猜测起来。此时女犯的膣腔内滑腻一片,充满了潮泄时吐出的浓汁蜜浆,那原本坚硬弹跳的凸胀胞砣,现在已是软烂一团,被他霸道的势挤到了腔底,只能畏缩地抽搐。
大手抚摸挤捏着女犯坚挺饱满的乳房,天开语忍不住想揭开她的面罩,去看看她的真面目。
他知道,这女犯的面罩,必定是一种防止透射扫瞄的特殊织物,这是为了避免有享乐的人会止不住好奇而进行偷偷窥探的必要保护。
面罩在女犯的喉部束起,而且有电子锁固定,这更加确保了女犯的面目不会被人窥到。
轻叹一声,天开语放弃了探查女犯的诱惑。
他还有正事要做。
他知道,女犯体内的药力已经逐渐消失,而药力消失的后果,便是她的身体会变得格外敏感,任何新一轮的刺激,只会令她痛苦。
从女犯体内抽出硬根,望着那坚立不倒的东西上涂满了女犯膣内的糊涎,他不禁苦笑着摇摇头,心道:想不到自己居然会倒过来,成了帮助女犯止渴的工具……
略一凝思,他开始盘算如何离开这里,却又不被房间内的窥探装置觉。
这“五木山”,的确是熠京最为坚固的狱堡,进入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完全失去了隐私自由,被完全暴露在无所不在的监控之下,即便他是多么尊贵的高官。
想到自己刚才的荒唐举止可能被记录,天开语又不禁咧了下嘴。
他已经透过控制刑守坚的脑域,“看”到了另外一批人犯被关在何处。
可是他却无计可施。
当然,除非他可以放弃眼前已经取得的一切,公然以自己无人能敌的强大力量去劫持,那肯定可以将狱炼豪和小柯皮救出,可是那种做法的代价,就未免太大了。
——怎么办呢?
天开语第一次感到无奈。
他可不想有负小兰子的重托,可是这件事情也太棘手了——要知道,他可是在整个东熠管理最森严的监狱救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