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感到自己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压迫着她的身心。
“院尊,您看……我们是否继续查一下别的线索?”一名随从终于忍不住试探问道。
“哦……”思绪一下中断,老妇有些仓促地随口应了一声,随即注意力回到了现实中来:“我们先回去——血堂,麻烦你再请天开语与本院晤面一次可好?”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一齐吃了一惊!
对老妇的随从来说,他们堂堂的傲院尊竟会对人用“请”字,那实在是闻所末闻的异事;而对杏林的血镜踪而言,老妇欲再次会晤天开语,这实在是令他无法理解的事情,因为据他所知,天开语绝不会在“深堑”一事上有什么问题的啊!
他忍不住开口道:“傲院尊,天开语他……”
“没什么,本院只是想与他促膝交谈,并没有别的意思——像他这般的人才,仍在这里行弈,未免有些太过浪费了!”老妇打断了血镜踪的话,罕有地和颜解释道。
“哦……那……好吧,我去向先生请示一下……”血镜踪谨慎地躬身回应道。
“那就麻烦血堂了。”老妇脸上微微露出一抹笑意,跟着语气闲散道:“对了,血堂贵为我东熠军武之教父,却已经很久没有回熠京探访,此番你的很多老朋友委托本院问候堂呢!”
血镜踪立时肃容躬身道:“镜踪实在愧不敢当,劳烦傲院尊纡转友托,真是罪过!”
老妇摇头笑道:“哪里哪里,傲霜红虽然虚居院尊一位,但却对于东熠军武的展,未尝有过多少建树,倒是血堂,仅以壮年之岁,便大展身手缔造我东熠军武根基,在这方面,傲霜红及诸位院尊都相当佩服呢!”
血镜踪神色越恭敬谨慎,小心翼翼地回道:“哪里哪里,镜踪只是一介莽夫,哪里及得上傲院尊及诸位院尊呢?如无诸位院尊领袖武道,恐怕至今东熠的武者修习仍是一盘散沙,早就被西星的狼子血口给吞并了!”
听血镜踪如此说道,老妇傲霜红眸中闪过一缕寒光,随即呵呵笑道:“想不到血堂的口才如此便给啊!怎样?在杏林过得如何,有否想过回到熠京居任要职?只要血童愿意,本院愿意在任何要职上推荐堂!”
血镜踪只觉背脊上开始淫淫汗,神情复杂地望了傲霜红一眼,勉强道:“如果傲院尊有任何差遣,镜踪自当全力效命,但是回熠京就职……还请傲院尊……”
“好了好了,不要这样!”傲霜红颇有些不悦地打断了血镜踪的推托,道:“难道这杏林就这么值得血堂倾注心血吗?要知道,如果没有东熠的整体繁盛,小小的杏林又怎么可能有今天的规模呢?血堂你太令本院失望了!”见血镜踪还要分辩,她一拂袍袖,昂道:“不用再说了,我们先回去吧!”说毕大步向不远处的特级冲扬走去,只留下浑身汗透的血镜踪呆呆站立良久……
“唔……开语你好坏……”一声娇怯呻吟后,瘫软迷醉的卓映雪先醒转过来,一把拉住了独坐床边思索的情郎。
“呀——你坏死了!又弄些羞死人的调调来摆布雪儿……雪儿不依啦!看你,把人家都脱光了,自己却衣冠楚楚的,好像是个正人君子的模样,真是坏透了……”
腻死人的柔媚登时将天开语勾得神魂颠倒,脑中也一片混乱,一跤跌进了充满甜蜜的温柔乡中。
“嘻嘻,雪儿过不过瘾呢?这两个小妮子怎么样,服侍得雪儿还满意吗?”天开语一个翻身,将卓映雪丰满性感的娇躯压在了身下,一面贪婪地在她小嘴上素吻,一面大手乱摸她的光滑胴体。
“哦……快住手!不许你……再碰人家——开语你坏死了,教唆这两个小鬼头捉弄本将军……哦,不要……”全力而为下,卓映雪终于成功地将心爱的男人反身压在下面,骑在他身上骄傲道:“哼!快点答应本将军,以后不得再要这种阴谋诡计!”
岂料她的威胁却不见丝毫回应,只看到天开语的目光直,死死地盯着自己身体的某处,气恼兼不解下,她顺着男人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身上时,登时羞红了俏睑——原来由于自己的姿势,导致一对丰硕滚圆的乳房垂荡在胸前,正随着自己身体的颤摆而起伏弹跳!而这个好色的家伙竟然将这旖旎的景致尽情大啖!
“要死啊你——”一声长长的娇吟后,卓映雪羞不可抑地急俯身伸出双手蒙住了天开语的眼睛,却不料又见到他的一对魔爪探来,忙又收回双手,紧紧地捣住了颤动的双乳。
虽然已经极为熟悉爱人的娇躯,但此刻卓映雪羞涩的娇态仍令天开语痴迷不已,一时间男性的反应再度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