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秀儿忙应了一声,然后对天开语和寻奇躬身礼退。
“寻奇天座,有些话,是不方便在小孩子面前说的……”见瑰秀儿离开,御安霏红着脸对寻奇说道。
寻奇却笑了笑,道:“这种事情本就是光明正大的,安霏地座又何必择人而示呢?说实话,其实仔细想想,自从天先生到‘国手堂’后,安霏地座就开始有所变化了,只是寻奇过于迟钝,没有及时想过来而已——唔,眉眉夫人好像也很喜欢天先生呢!”
听到这里,天开语不禁心中一动——这寻奇平日里也不是这么碎语主人,为何现在却像突然对这些男女私事很感兴趣的样子呢?当下轩眉一扬,对寻奇笑道:“寻奇天座是否有话要说呢?不错,眉眉和安霏我都很喜欢。”
寻奇凝视他一阵,然后轻叹一声,道:“唉,寻奇不得不承认,天先生的确不是我们这种普通人——像天先生这般年纪的年轻人,恐怕没有多少人能够拥有像先生这样沉稳的气度。知道吗?先生给寻奇的感觉是,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先生都不会有任何的进退失据——先生心智的成熟程度,怕比得上血堂了!”
天开语不由心中暗哂:这不是废话吗!老子当然要比你们那个血堂高明百倍了——比起‘金粉世家’的管理,区区一个“国手堂”又算什么东西。
寻奇接着又道:“这就难怪安霏地座和眉眉夫人如此练达的人物也会对先生倾心了,即便寻奇是个男人,也对天先生的表现感到由衷佩眼。”
御安霏和天开语相视一眼,皆听出他些言之中尚留有后话。
果然,寻奇紧接着脸色一肃,目光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天开语,道:“我们刚刚收到消息,月亮城将有一个访问团到杏林来,时间是明天上午!”
天开语和御安霏心中一震,却没有接口,仍望着寻奇,知道他后面一定还有话没有说完。
“根据月亮城方面的要求,天先生必须做为一个特邀佳宾,出席此次杏林的访问接待。可是……”说到这异,寻奇停了一下,然后眼中流露出尴尬的表情,道:“事前‘国手堂’在上报杏林高层时,先生仅仅被列为一名寻常的行弈学员,虽然天先生在月亮城的情况我们都打听清楚了,但并未特别向杏林高层呈报,因此,在安排上杏林高层有些困惑。”由于新元世纪的军武等级极为分明森严,因此按照常理,以天开语这种普通行弈学员的身分,实在是不可能参加两地军武高层官员的会晤的,而根据这一交往常识,月亮城方面也不应该出这种不合规矩的邀请,故而杏林高层才会感到困惑。
“是吗?咦——安霏,我记得当第一次见面时,你不是说过,我在月亮城的事情,已经在杏林无人不知了吗?”天开语似笑非笑地望着御安霏道。他知道,如果真像御安霏先前那样说的话,那么杏林方面此时当不会有此不解的。
“这个……呃……当时安霏只是说说而已——其实这么做的理由,主……先生您已经知道了呀?这种情报方面的事情,我们怎么可能到处宣扬呢?”御安霏脸一红,低声辩解道:失口之下,她险些在寻奇面前叫出“主人”二字来。
“知道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吗?”天开语笑点点头,不欲让心爱的女奴难堪,便不再追究下去——对于安霏,有很多“惩罚”都可以以私下解决的。因此他转换话题,问起了让他真正注意的事情。他有种预感,来的都会是些熟人,而且雪儿一行娇娆怕会一道随行……
“哦,这个……”寻奇果然有些迟疑,看了御安霏一眼后才吞吞吐吐道:“提出必须要先生作陪的,就是旦兄城的卓映雪将军……”
御安霏登时恍然,知道寻奇先前这么啰唆,其实是想暗示自己,天开语不仅仅对她一人风流,更有出色优秀的女子在她之前哩!
她忍不住看天开语一眼,却见他一脸的淡然,好像寻奇的这句话已经被他料到一样。心中不由微微一酸,随即却又释然:寻奇的话并没有错,主人的确非比常人。而在这个崇尚力量制衡的世界里,主人这种强者如果没有众多爱慕者,那才是奇事一桩!
想到这点,她感激地对寻奇笑笑,然后轻声道:“是吗?那一定要好好招待的了——先生需要安霏做什么吗?”
此言一出,寻奇立刻明白,御安霏并不在意有外人与她分享天开语:心下这才略放松了些,但随之却又涌上一层淡淡的惋惜……
天开语笑了笑,一面心潮涌动地想念着卓映雪那绝世风姿,一面温柔地望着御安霏道:“卓映雪将军不是已经说出来了吗?只要我去作陪,就可以啦!唔……安霏到时候可以与我同去的。”言下之意,是想让御安霏同卓映雪两人认识一下。
寻奇听了为难道:“可是……由于这次是双方高层会面,因此‘国手堂’方面除了血堂外,并未有其他工作人员受邀……”
天开语一笑,不当一回事道:“这样吧,你们去秘密告知杏林高层有关我在月亮城的身分,相信他们就会掂量怎么做的了——卓将军她们或许是顾及到我的想法,所以才没有提到这方面。”
寻奇登时吃了一惊,道:“先生当真要向杏林公布自己的身分吗?只怕‘国手堂’会为难的。”天开语微微一哂,道:“你们只要告诉主要脑,不要随意公开,同时说明这身分保密的意见是出自我本人,那么‘国手堂’自然不会有所牵连了。”他知道,如果让杏林高层得知,在“国手堂”居然有一个月亮城的脑屈居,那么“国手堂”一定会受到责罚的。
“或者,你们可以说,由于保密,直到今天才从我这里得到这个资讯,不就行了吗?”天开语进一步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