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开语嘴角浮现出一缕得意的微笑。
——真是想不到,自己的前生居然如此有先见之明,能够想到留下除他以外没有人能够启用的最高级别的独一密钥,这实在是大大方便了自己这个“后人”啊!
想到可以重新回到‘金粉世家’——尽管是以这种奇特的方式和身份,天开语仍忍不住生出阵阵兴奋感,一时间竞有点像小孩子般,恨不得立即就能到达杏林,并且进人网路世界。
——妈的,回去以后,第一件事情应该做什么呢?向所有人宣布自己又回来了?这当然不行!没有人会相信的,而且这种做法虽最为诱人,却也是最为愚蠢的——毕竟物是人非,这样的举动只会给‘金粉世家’带来混乱;那么,以另一个身份,一个网路应聘者的身份进入?这样做当然没有问题,可是那漫长的升迁之路,却实在是很麻烦……
在连想了一大堆的方法后,天开语最终确定,只有这种方法最好,既可以影响‘金粉世家’的运作,又可以潜在幕后操控全局。
这个方法,其实还足得益于自己前世留下的遗嘱。
不知为什么,自己的前生在去世前,做出了一个奇怪的决定,这就是:将所有最为机密重要、涉及到‘金粉世家’最根本、最关键的原始文件,锁在了一个资料库中。而这个资料库的密码,除非获得转生,否则将没有人能够打开;而这个终极密钥,却能够打开‘金粉世家’的一切秘密之门!
天开语的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的前世在制定这项规定时说过的一番话:如果有人能够根据我的遗嘱,解开一系列的锁钥,那么这个人,就是上天安排下来的当然继承者。毋需任何理由,‘金粉世家’立刻由这人全权接管——即便此人将‘金粉世家’毁灭,也必须由他……
背靠着航龙的座椅,天开语的心情现在处于一种极度惬意的状态中。
因为他知道,如果形势必要,自己将可以随时重返‘金粉世家’,而这不但是由于自己前世订下的那个规定,更因为这个规定,已经经过了东熠的法律公证,并且被刻在了财阀总部及每一处下属机构的大门口,成为了世人皆知的一个谶言。
对这段谶言一推出,每个见到的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理解。有的认为,这是因为这个‘金粉世家’的领袖对自己辉煌霸业的狂傲表现——这世上根本不可能有人再越他,自他去后,将没有一个人有能力接替他的位置;还有人认为,这段谶言是这个领袖的一种人生态度——如此巨大的财阀资产,仅仅凭着几道锁钥,便可以轻易转给他人,正说明他对金钱的态度既崇拜,又鄙视;更有人认为,这几句话充满了浓重的神秘主义色彩,一种赤裸裸的宿命论——没有人能够得到我的产业,除了我自己转世归来!
各种说法不一而足,在开始的一段时间时,着实引起了巨大的轰动。甚至有大量好事者主动登录网路要求尝试解开密钥——当然所有的人无一例外地,在第一关就失败了。因为天开语前世所设定的密钥,根本就是从第一道开始到最后一关,每个锁钥都采用同一级别的加密方法。没有个人资讯密码的人,根本下可能解开。换言之,除了他本人以外,将没有人可以解开这重重锁钥!在经过将近一年频繁的猜解后,所有尝试的人最终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从此便再没有人干这种无谓的蠢事了——当然,在以后的岁月里,仍有人偶尔试探过,只是人数却越来越少。到他去世时,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人尝试了……
——嘿嘿,只可惜这个空白,将由本人填补了!
天开语在心中窃笑着。
虽然金钱对他来说,并不当作一件重要的东西——甚至可以说是微不足道,但是想到一旦这样做了以后,将会产生什么样的喜剧色彩,以及对这个世界的巨大影响,他便感到万分得意!要知道,这可是自己挑战命运的一个重大表现啊!嘿,命运安排自己在今世是个普通人,可是他偏要继续获得那无穷无尽的财富和权力!偏要利用那财富和权力,做一个颠覆所有人命运的大事来!
想到月垣清的事情,天开语下屑地撇了撇嘴——那又算得了什么?老子只消动动手指头,便可将她,以及她的“天工世家”从地底的深渊,一跃登上繁荣的天梯!
想到这种前世的自己绝不会轻率做下的决定,在此刻毫无半点顾忌地定了下来,天开语便感觉痛快无比——什么谈判责任?什么长远考虑?什么尔虞我诈?通通都见鬼去吧!老子只要快意人生,为所欲为地将这个世界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安排一番!
就在天开语的脑袋里进行着热血沸腾的翻天大计时,航龙平稳地降落了。
“天大哥,你怎么了?”身边的红萼轻轻地推了天开语一下,他身子震了一下,有些吃惊地睁开了眼睛。
“天大哥你在想什么心事啊?我们到了呀,还不起身?”舞轻浓已经站了起来,纤手伸至天开语的胳膊处拉他。
天开语这才完全从美妙“壮丽”的遐想中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嘿嘿”干笑了两声道:“哦?到了?那我们下去吧!”
见他说话没头没脑,红萼下禁愕然,舞轻浓更是白了他一眼,低声道:“肯定又在想哪个女人……我都看到了,他闭着眼睛的时候,一脸的美滋滋,那种兴奋的样子,只有在对美女的时候才会这样呢!”说到这里,她忽然神情一紧,定定地瞪着天开语道:“对了,天大哥你是不是在想那个火舞妙娘啊?肯定是的!老实说不许赖皮!”
红萼本也没想其他的,听她这么一说,便也不禁注意起来,虽未说话,但那疑惑的目光却也够天开语尴尬的了。
“别胡说,哪有的事情!我……我只是又想到了一个心法上的突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