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他高明至极的调情手段,典兰很快便回到了破身前的冲动中,光滑的肌肤也重新滚烫起来。
不过羞涩感仍使她不敢过分主动,因此她掩饰地问道:“我听他们叫你天大哥天兄……知道你姓天,可是你叫什么呢?现在可以告诉人家了吧?”天开语一笑,道:“这个当然——我叫天开语。”说着便将每个宇告诉了典兰,然后轻吻着她那可爱而别致的细长耳办,柔声道:“可爱的小精灵,现在你是属于我的了,可以告诉我你们来自何方吗?”身下的娇躯很明显地震动了一下。
天开语立时知道,自己这话问得实在不是时候。
果然,典兰本来滚烫的身体迅地冷了下来,睁开眼睛时,眸中的神情也恢复了清晰和冷静。
“你为什么要问这个?”她虽然声音仍然轻柔,但却已经有了质疑的味道在里面。
毫不回避地与那双如水清澈的眼眸对视了片刻,天开语深深地看着典兰,道:“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有兴趣冒着危险来充当你们的人质?不过既然你不想告诉我,我便不问了。”停了一下,他目光转柔,俯下嘴温柔地吻了吻典兰的柔唇,笑道:“可是我实在又想知道——对了,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说不定我可以帮上忙的。”
说话问他微动心念,一股微弱的电流从两人交台处传到典兰的创痕上,给她带来一阵轻微的麻痹感,暂时缓解了大创部位的疼痛,然后才慢慢地抽出具势,亲了亲满脸怀疑的典兰,柔声道:“你的同伴快要回来了。”
“什么?”典兰登时吓了一跳,本能地撑起了身子。
天开语笑道:“这么紧张干什么,他还有一段距离呢!”说着轻轻扶起她,替她将衣裤体贴地穿上。
典兰神情复杂地看着他为自己做着这一切,轻声道:“如果你不问我们的事情的话,我愿意好好地陪你,行吗?”
天开语顿了一下,替她掩上最后一颗钮扣,将她搂进怀巾,淡淡笑道:“当然可以。不过我想以后你迟早会告诉我一切的。”
典兰滞了一下,抬眼看了看他那自信的脸庞,软软地靠在他的胸前,虚弱地道:“或许吧……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还痛吗?”天开语匆将手抚到典兰小腹处,轻轻地摸了一把。
典兰本能羞涩地扭了一下身子,随即似意识到自己已经属于天开语,便又乖顺地分开了双腿,任他将手采到下面抚摸,颤声道:“嗯……还有一点……还好……”天开语爱怜地吻吻她,将手抚到她的乳房上,一面揉捏一面道:“头一次是这样的,以后就会好的。”
典兰轻轻点点头,道:“典兰知道,听姐妹们说过……”
天开语轻吁一口气,转换话题道:“能告诉我,你们出来多长时问了吗?”
见典兰迟疑了一下,天开语不悦道:“这又有什么不能说的?难道什么时候从家里出来也是秘密吗?要是这样,我们岂非是什么话都不能讲了,这样在一起又有什么意思呢!”见生命中第一个男子为自己生气,典兰登时吓得一把抱住了天开语,央道:“你……你不要生气,我说便是了……我们已经出来有大半年了……”停了一下,又难过道:“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最怕亲近的人生气了……”天开语心中不禁微微感动——想不到自己已经成了她最亲近的人了……
他温柔地笑道:“是吗?那你知道想让我不生气的最好办法是什么吗?”
“是什么?”典兰渴望地看着他道。
“就是你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我呀!”天开语不无促狭地捏捏她的鼻子说道。
典兰登时一呆,脸色也一阵白一阵红的,显然天开语的这个要求难住她了。
“嘻,放心吧,我还不至于这样小气的——看你怕成那样!”天开语取笑地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
“这样吧,除非你自己主动告诉我,否则我绝不问你的来历,好吗?”他接着安慰典兰道。之所以这么说,实在是他对自己有着充分的信心,相信典兰迟早会忍不住说出一切的。听他这样说,典兰这才松了一口气,娇嗔地轻捶了天开语一下,道:“你坏死了!真不知道你说的话里面,究竟有几句是可以相信的!”
天开语轻轻捉住她的小拳头,放在嘴前蜜蜜地吻了一下,道:“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啊——不过呢,有些话是在逗你的,就看你能不能分辨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