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隐无敌’。”一张黑色面纱应声落下,露出了一张刚毅如刀刻般的脸。
“我叫‘天开语’。”天开语一面回答,一面以气机回应着,身边这叫“隐无敌”黑衣人的鼓荡真气他觉得很奇怪,似乎这隐无敌及那躺在地上的黑衣少女与他第一次遇到的那个充满了邪恶和诡异的黑衣人不太一样……
互通了姓名后,二人没再说话,便就此错身而过。
夜里的那场大雨下得十分透彻,似乎连日的那种阴郁天气都得到了渲泄似的。
尽管昨夜的变故仍深深印在每个人的心里,但第二天一大早,当令人精神振奋的阳光洒在窗前时,所有人心中的阴霾均不自觉地为之逐渐散去,言语也开始多了起来。
看着学员们围坐在桌旁一边用早餐、一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休·比林斯端着两杯热饮来到了窗前,递给倚在窗边、眯着眼睛望向窗外的天开语,轻声叹道:“昨晚幸亏有开语你,要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天开语接过热饮,轻轻地啜了一口——虽然比素固的调味差了许多,但经历了昨夜的大战后,这温暖香浓的口感仍令他体会到了安宁的幸福。
“昨天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这一路上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情?唉……”
天开语苦笑了一下,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没有多少把握能面对未来行弈途中可能出现的变故。
见他如此,休·比林斯呆了一下,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说实话,夜间天开语在雷雨中的异象,实在太令他震惊。他现在已经知道,这个神奇的“天之拇指”,本领要远远高于自己,如果这一路上还有他无法应付得来的事情,那么他们可就……想到可能出现的结果,休·比林斯不寒而栗。想不到这次行弈居然会如此的充满凶险,实在是出人意料。
是不是该向军部上级汇报一下呢?
“黑洞力量……”休·比林斯继续想着昨夜头一回听说街道个古怪的名词,百思不得其解。
他也看出来了,昨夜刚开始的时候,那几个忽然间穿着奇装异服凭空冒出来的人,分明就是和军方有关的人,而且这些人看来正是在追缉那个黑衣人——可惜那个黑衣人被另外的同伙救走了,不然可以抓来问问到底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
想到这里,休·比林斯的脸不禁微微红了一下。他想起了自己同组里的孩子们,居然稀里胡涂便被人击昏了过去,连一点预兆都没有——要不是天开语拿那个黑衣人做交换,还真不知自己现在有没有命在……
“天老大!”帕帕真不砣满脸崇敬地端着一盘合成材料的糕点朝天开语走来。
“喏,这是刚上来的,还热乎着哩,你先吃吧!”说着便递上了盘子。
天开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温和地笑道:“不用啦,砣子。你自己饭量大,连我那份一并吃了吧!我不饿的。”由于帕帕真不确是唯一从“平虏”出来同他一道参加这组行弈的,加之自己曾经在武道方面教导过他,因此天开语对砣子的感情自然格外浓厚些。
“唉!”帕帕真不确知道天开语从来不问矫情,说一是一,因此便不再推阻客气,点了下头便张开巨手抓起盘中糕点往大嘴里塞了。
“喂喂!帕帕真,你怎么这样啊?天老大客气一下,你还就真当福气了?还不快停下来,让天老大先吃!”
帕帕真不砣刚嚼了两口,尚未来得及咽下肚,便被红萼抢上来数落了一顿。
她一边说,还一边从他手中抽过了盘子,向天开语递去;一时间弄得帕帕真不砣好不尴尬。
“真的不用啦!谢谢你,红萼。”天开语笑着摇摇头,看着眼前英挺健美的少女含笑谢绝道。
“可是你昨夜的消耗一定很大的……”红萼看到天开语炯炯的目光注视自己,不知怎地,竟脸儿红了起来,说话的声音也不自觉有点虚。
“就是就是!”说话间,凉羽飞、舞轻浓、通波冈三人也围了过来——反将武督休·比林斯挤出了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