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十八阿哥的死讯传回了京城。
李莞然手中的茶水登时洒一半,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开始了。”
半夏忙把她手中的茶杯拿走,让底下的小丫鬟将桌子擦拭干净,她则扶着李莞然回内室坐下。
“您没事吧?什么开始了?”半夏担忧又疑惑。
回过神的李莞然挤出笑,勉强道:“我是说果然孩子还是不适合不出这么远的门”
半夏闻言也叹了口气,“是啊,一个月前还好好呢,现在就”
“宫里的贵人不知道有多难过呢这会儿。”
待着李莞然身边这么久,跟着她出入宫廷,半夏现在对宫里的那些贵人大多都知道一些。
何止她呢,接下来要难过的人多着呢,李莞然垂眸想道。
书上记载的事情在这个月内一件接着一件发生着。
在月底平常的一天,太子被废,由大阿哥直郡王押解回京,待着京城的胤禛被安排同直郡王一起看守废太子。
胤禛接到这个旨意时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短短一个月内发生的事太多了,一个接着一个。
不过这种时候容不得他有一丝差错,胤禛接了旨意后思索了一会儿,便立马查人将要关着废太子的地方打扫干净,还让人准备好了干净的被褥用品。
直郡王看到时,直接气笑了:“老四,你这是关人的地吗?”
他毫不留情地对沧桑了不少的废太子讥讽道:“他如今可不是什么太子,是罪人!怎么让他住的这么好!”
就差指着废太子的鼻子说他不配了。
胤禛任由直郡王一通宣泄,等他平息下来才面无表情道:“皇阿玛只废了二哥的太子之位,并没有给二哥定罪。”
“二哥如今虽不在是太子,但也还是阿哥,我不觉得这地方二哥有什么不能待的。”
“真要有什么,那也得等皇阿玛回来下了定论再说。”
“行啊,那咱们就等着皇阿玛回来的时候怎么给二弟定罪吧。”二弟两个字被直郡王咬的格外重。
以前他都只能喊太子,如今终于能把这声二弟喊出口,再想到胤礽在过几天就没什么好日子过,直郡王更别提有多开心。
他们之间的那点微不足道,少的可怜的兄弟情早在这两年的明争暗斗中消失殆尽。
直郡王说完也懒得再理会二人,转身便走了,他要回去庆功了。
“爷如今落到这般田地,你便对爷再好也没用,说不得还会给自己惹一身骚。”胤礽神色复杂的对胤禛冷笑道。
胤禛面色不变:“不管怎样都改变不了你是我二哥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