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讨好一笑道:“我想看看那花。”
跟在后头的柳嬷嬷示意丫鬟将这盆捧到李图南面前,“这盆花也不知道得了什么病,找了精通此道的花匠来看都不曾找到病由根治。”
“本打算过会儿就给扔了出去,倒不想竟还能引起小公子的注意。”
万氏道:“原来如此。”
又看向正聚精会神地盯着花的李图南没好气道:“赶紧将这花放下,难不成你还能看出什么名堂来不成?”
让众人没料到的是,万氏话音刚落,就见李图南煞有其事地抬头,“不敢说百分百,但能看出来一些。”
他从丫鬟手中拿过花盆,期待地望着李莞然:“长姐,这花让我带回去吧。”
“我想我能将他治好。”
李莞然惊讶道:“你是说你有把握治好这花?”
她这弟弟什么开始对花这么精通?都能救快要濒死的花了?
李图南摇了摇头,“不敢打包票,只有七八成的把握。”
只是但看他那一脸自信的表情,不知道还以为他说的是百分百能治好呢。
万氏也是一脸狐疑地看着李图南,“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
转念一想,又觉得估计他也就是觉得好玩,刚想让他将花放下不要再胡闹。
就听李图南继续道:“只是闲暇时曾在一本医书上看到过类似的例子,所以想试试。”
只是一盆花而已,试试就试试呗,就当培养一下动手能力了,李莞然笑道:“那你就拿回去试试吧,治好了记得差人送信只会我一声。”
李图南忙不迭点头:“好,一言而定。”
万氏就在一旁看着自己这对儿女就这么一唱一和的决定了下来,无奈地道:“你就由着他胡闹吧。”
李莞然嘿嘿一笑,装傻不说话。
将万氏和李图南送到侧门李莞然才停下脚步,尽管心中有再多不舍,她还是忍着泪将两人送上马车。
看着马车远去,路过的清风恰好将她框在眼里的那滴泪珠吹落,滚到嘴角。
一股咸涩的味道瞬间在口腔内蔓延开来,这味道和她心里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
半夏拿着帕子帮她把泪擦掉,安慰道:“夫人和公子身体康健生活顺遂,侧福晋您该高兴才是呀。”
柳嬷嬷附和道:“日子还长着呢,日后定还有许多再见的机时候,您实在不必伤怀。”
“若是夫人知道您这般,指不定还要多伤心呢。”
话是这么说,这个道理李莞然不是不明白,只是此刻情绪上头,她一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和泪腺。
她忍着哭腔道:“我没事,过会儿就好了。咱们回去吧。”
柳嬷嬷叹了口气,扶着李莞然的手回了东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