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倒在床上,不知不觉中就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我感觉自己很困,眼皮沉甸甸的,但我就是从梦中惊醒,不知道为什么。
恢复意识的下一秒,我就敏锐的察觉到了客厅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响,以及非常非常轻的,呜咽声。
我一个激灵,翻身下床。
家里静悄悄的,因为是周末,我爸妈都还没起床。
客厅里,可爱趴在窝边,嘴边的毛上沾满了深色的呕吐物。
它半闭着眼睛,轻声呜咽,前脚边的垫子已经变了颜色。
我心里咯噔一下,几乎是来不及思考,就飞快的奔回房间换了衣服带上可爱出门。
八点二十,我到达上次和杨昊去过的那家宠物医院门口的时候,四周经过的只有晨跑的路人。
出门的时候没看天气预报,我只穿了件卫衣外套,在四月初的清晨显得格外单薄。
宠物医院八点半开门,没有值班的急诊。我把可爱的笼子放在地上,蹲在一旁抱住笼子,想要帮可爱挡住些冷风。
越来越接近医院的开门时间,但医院的大门外的铁门还是纹丝不动,里面也没有光亮透出来。我在寒风中冻得直打寒颤,可爱也冻得打了个喷嚏。我愈发着急起来,开始拨打宠物医院的电话。
反复几次的拨打,对面始终没有人接听。时间已经过了八点半,我趴在可爱的笼子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手指翻动最近通话的列表,我鬼使神差的点下了傅瑜之的名字。
我多么希望傅瑜之可以立刻出现在我的身边,陪我一起。
我知道他在上班,应该不会接我的电话。但我还是抱有一丝希望,希望在我需要他的这一刻,他可以刚好在一旁。
电话被接通的那一刻,我惊讶的屏住了呼吸。但随即,我便听到了对话那边传来的陌生女声。
您好,我是傅瑜之的同事,他去换衣服了不太方便,请问您是有什么事情吗?
陌生,却也不是完全陌生。
我想我大概是之前在哪里听过。
好像是江子怡的声音。
◎还在一起呢吗?◎
我拨的是傅瑜之的手机,因此电话号码肯定会显示我的名字。
看到出现名字的私人电话,江子怡直接接了起来,很难说她到底是家教不好,还是心思叵测。
同事关系,也就是帮忙接一下座机的工作电话。就算是祁珩的手机响了、我看到上面显示着许琦的名字,我也是不会替他接起来的。这个道理,我不知道江子怡为什么会不懂。
还说傅瑜之换衣服去了
知道傅瑜之是上班到单位换工装,但她这个描述,无论是谁听了恐怕都会忍不住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