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她发丝的手一顿。
虞菀菀解释:“我从昏迷开始算,过多少?天了啊?总得说一声。”
平日里?,原主也是?神出鬼没,会心血来潮出门玩一趟。
这倒不用操心秦朗担忧了。
只是?时间久,还是?说声比较好。
薛祈安没回答她第一个问题,熟练拢起她的乌发:
“师姐不用担心,我都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
虞菀菀眨眨眼。
直觉问了他也不会说,索性不问。
脖子热意?渐渐消散,乌发被拢起,握惯刀剑的手指三两下灵活盘起个发髻。
虞菀菀对着铜镜晃晃脑袋,目光却?落在她身后。
她忽然?笑:
“你拿走?我芥子囊时,是?不是?说我需要什么都喊你,都可以。”
薛祈安颔首:“嗯。”
虞菀菀后仰起脸,眯了眯眼:“什么都可以?”
薛祈安点头微笑:“除了——”
除了从这离开。
“那看看腹肌。”
虞菀菀指尖点点铜镜里?他漂亮的脸蛋,木讷嘿笑——装的。
薛祈安:“……”
他神情复杂又无语。
虞菀菀:噗嗤。
“开玩笑的。”
她弯弯眉眼:“那你亲我一下吧——”
话语骤止。
玄黑衣袍、黑金色腰封、茶白?里?衣,悉数无声落地。
他的身形极修长,锁骨深凹,腰窝明显,蚌里?晖一照每处都如新雪精制而成。肌肉线条明显却?不过壮,一寸一尺恰到?好处。
菩萨。还是?她家?地菩萨。
虞菀菀咽了咽口水。
她脑海里?很适宜地蹦出几句能逗弄他的话。
“好。”忽然?听见他说。
虞菀菀愣:“好什——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