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姐姐,你怎么了?”
云夭忽然回神,“哦”了一声,笑笑解释道:“这句诗的大?致意思是,天地广阔间,不早不晚,刚好遇见。”
说完后,她转头看向昨夜燃放过烟花的天空。
忽然不解。
他就这样离开了么?明明他付出了那?么多,他究竟如?何做到放手的?
难道,她真的就让他离开吗?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真的只是简单的自由二?字?
云夭!你究竟在想?什么?
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为何你获得了你想?要?的,竟如?此难过?
你在难过什么?
难道,这就是喜欢吗?这就是所谓喜欢上一个人?的感?觉?
“小桃姐姐!”芙儿见她又开始发呆,再次大?喊了她一声。
云夭忽然再次回神,看向芙儿,道:“你先看着书。”
说完她便立刻起身,冲出了谢芙家,往自家马厩奔去。她牵出一匹白?马,按辔而?上,挥马鞭,夹马腹,往毗陵纵马冲去。
她记得上次骑这么快的马时,是在马邑牧马监,被突厥大?军追逐之时。
很?久没骑那?么快的马了,也不管不顾所谓命运二?字。她只知道,她若不这样做,定会后悔。
此刻,她心中再次生出那?个让她纠结的词,冲动。
当她到达毗陵府衙时,太守立刻迎了出来。
云夭没下马,只是驾于马上,看着太守提高了声音道:“大?人?,请问陛下何在?”
那?太守自然认识云夭,战战兢兢道:“陛下的队伍一大?早便离开毗陵北上,据说是回京师去。准备到江都后,再走邗沟。”
云夭知晓后,便出毗陵,上驰道往江都方向奔去。
……
萧临平日不喜坐马车,通常都自己驾马,今日却坐了马车,只因心情实在低落。
他低着头,咒骂着自己,后悔万分,实在不明白?自己的愚蠢。
如?今,奴籍身契真是全还给了云夭,她就是只被放出笼的鸟儿。
他真是蠢得不行!
可?昨夜那?些话已?说出口,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总不能?又重新死皮赖脸回去缠着。
成全她,也放过自己。
走了许久,已?是傍晚,路过已?经打点好的驿舍时,萧临满脸恼怒地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