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小屋的窗户便?又被打开,采花大盗轻车熟路地翻入屋内。
只是发觉今夜她熄了?灯,有些不同前三日。
萧临先偷偷摸摸上前到床边,听着她的呼吸,确认她睡去后,才?用火折子将蜡烛点亮。
只点了?一盏,虽然暗淡,但可以看清她的面孔。
他喜欢看得清楚。
云夭的脸还是一如既往那般柔软,他蹲在一旁,竟看得痴了?,醉了?。
如往常那般,他嗅过她浸染过香蜜的头发,实?在心神荡漾,让人无?法自拔。
他上前,轻轻吻过她的唇,这几?日的观察下来,他已经掌控了?既能满足自己,又不弄醒她的力道。没有吻太久,他停了?下来,看向那双玉足,不自觉勾唇一笑。
他也?是近日才?发觉,她很爱踢被子。
他上前,低下头吻在她的脚上,正舔吻得起劲儿时,他忽然感到空气中有些凝固,抬头一看。
竟是云夭瞪大了?双眼,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舔人脚的变态!
云夭记得?,他曾经偷偷摸摸潜入玄武殿偏殿,给她戴耳铛。她一直以为,那已经是她见过的最为变态之事。
却没想到,萧临竟能一次又一次突破她对变态的认知。
谁能想到,堂堂大邺皇帝,竟做出半夜翻窗,偷香窃玉的行径?
这个人?真的是萧临?
真的是皇帝?
云夭沉默许久,感到极不舒适,气不打一处来,“萧临!你是狗吗?”
萧临有些尴尬,默默将她脚上的潮湿擦去?,又重新看向她,所当然?道?:“夭夭,不是你让我当你的狗吗?”
有病啊这人?!
云夭将脚缩了回?去?,藏在被褥中。
看他的模样,她便知道?,他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儿,难怪这些天醒来后,她总觉得?脚上黏腻怪异。
前世他明?明?不是这副模样,这一世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怎么变成这副样子?
她实在气愤至极,没好脸色地?看着萧临,可哪儿知他臭不要脸地?粘上来坐到床头?,“夭夭,你不喜欢吗?”
“废话。”云夭大怒,“谁会喜欢一个半夜翻窗进?来,舔人?脚的变态!”
本以为那夜萧临只是醉酒,清醒后便恢复如常。可如今她发现了,萧临恢复后,已经破罐子破摔,什么脸面?都不要了,他甚至忘了自己的身份。
从没见过这样无耻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