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夭抿唇,来者是客,便?招待石万和?他小弟落座。今日晚膳,石万带了?不少?食材过来,有鸡有鸭,石万的小弟和?徐阿母帮着阿璞一同下厨。
在几?人不在时,石万朝着云夭笑笑,介绍道:“小桃姑娘,我叫石万,你定还不知晓我名字吧。”
云夭道:“其实?我听我哥说过。”
今日的云夭一袭女装,比之那日男装,更是美得窒息。石万平日大男子主?义,在美色下竟显得慌张起来。
他耳根子通红,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云夭聊着。
“小桃姑娘有所不知,我虽是义军统领,可这些年都未娶妻,也?不狎妓,一直都洁身自好,不信你哥可以作证。”
云启笑着点点头,又盯着云夭。
云夭被看得有些发麻,呵呵道:“自然信,只是石大哥看起来有些年岁,为?何不娶妻呢?”
石万道:“姑娘不知,我义父当初收养我,哦,义父就是红旗军之前的老统领,他对我极好,我满心只有报恩……”
一顿饭吃下来,石万滔滔不绝地说着话,偶尔石万的小弟接上几?嘴,把自己统领夸成朵花。其他人皆是沉默不语,一边吃饭,一边静静听着他大谈特谈自己战场上的战绩。
待用完膳后,石万和?他小弟去了?后厨,云夭将云启拉到一旁,压着嗓子道:“哥,你把那人喊来什么?意思?”
云启看了?一眼后厨,不在意道:“夭夭,你这年岁,其他女子都两三娃了?,你总不能一直单着吧。上次便?说你了?,可你好像对谢璞无?动于衷,如今狗皇帝又来了?这地,我实?在担心你。”
“哥,我不着急嫁人,我说了?我想把我的私塾做好。”云夭无?奈。
云启不解道:“办私塾和?嫁人有甚冲突?你莫不是还对那狗皇帝有情,想回?他身边吧。”
云夭道:“……自然不是。”
“那不就成了?。我看你是这一路来,见的男人太少?,我这才?把石万带来给你相看,多?见识见识,别被狗皇帝花言巧语两三句话就骗走了?。”云启很认真,又看了?一眼后厨,见来没人出来,“我和?你说,石万虽然第一印象不好,平日里总和?我抬杠,可他是真喜欢你,他和?我说,愿意入赘做上门女婿。”
云夭翻个白眼,感觉这天聊不下去。
“行了?哥,以你妹的能耐,还担心找不到良好郎君吗?只是我真不喜欢他,以后别让他来了?。”
说完,她不给他再继续说话的机会?,便?直接离开。
送走所有人后,云夭回?到自己的小屋床上,迟迟未能入睡。她辗转反侧,而后又看看窗外?,没有听到一丝动静。
就这样睁着眼睛,直到后半夜,她实?在撑不住,才?终于沉沉睡去。
而她不知道,在她深睡后一刻钟,小屋的窗户被轻轻推开,萧临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翻了?进来。
练过功夫的人下盘极稳,在夜色中不发出一丝动静。
屋内的烛光还亮着,云夭入睡前没来得及熄灭,倒也?方便?了?萧临的行动。
他来到床边蹲下,静静看着云夭在暗淡烛光下的脸蛋,极为?柔和?。长发散落在床边,萧临轻轻拿起,放在鼻尖下嗅着,很香,就是那股桃香,让他感到心安。
她的耳垂空空荡荡,他摸了?摸自己腰间荷包,放弃给她带耳铛的想法,否则太容易被识破发现。
今日他忙完后便?悄悄来了?她小屋外?,却没进入打扰。因他知晓这只小野猫吃软不吃硬,不能给逼急了?,得慢慢来。
可是看着庭院内,除了?阿璞那个野男人,竟然又多?了?一个野男人。那个新的野男人一直对着她絮絮叨叨,说话没完没了?,见了?肉似的两眼放光。
那一刻,他想杀人的心达到了?顶峰,心底憋闷难受,却又不敢擅自行动,惹了?她厌。好不容易压下后,看着那野男人离开,他再也?无?法忍受,便?守在屋旁等她睡着才?悄悄入内。
他胸腔里的怒火本要喷涌而出,可在看到她柔软的脸,以及满是桃香的秀发后,那股火竟被熄了?下去。
云夭似乎累极了?,睡的极沉,萧临就这样一动不动盯了?她半个时辰,看着她饱满的朱唇,终于忍不住倾身上前。
他在离她极近的地方停住,脑中满是纠结。在来之前,他只是想看看她而已,没想着做什么?出格之事?。
可是她早已是自己女人了?,两人连鱼水之欢都有过,亲两口应该不算什么?。
他说服了?自己,轻轻将唇压上,却不敢用力,小心观察着她,怕给她弄醒。他啃了?两口后才?直起身子,嘴角上扬,心底热乎乎的。
还是熟悉的味道,真好。
云夭睡觉有些不老实?,再加之夏日夜晚有些热,她迷迷糊糊将薄被踢开,动静让萧临吓了?一跳,自己观察一番,还好她没醒。
只是当他视线往下时,发现她露出了?那双玉足,嫩豆腐一般,蛊惑人心。
他看着那双脚,神色逐渐暗了?下去……
云夭醒来时,感到昨夜似乎睡得格外?沉,睁开眼睛看了?一会?儿帷帐,又环视一圈空荡的室内,而后起身。
只是不知为?何,她总有股怪异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脚有些黏糊。
可她也?未多?想,毕竟夏日,或许是热的呢。
……
毗陵府衙。
崔显在江都办完事?,收拾好后便?带着一部分禁军赶来了?毗陵。一路马不停蹄,入府衙落座后,福禧便?立即奉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