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崔显是皇帝身边一把极为?锋利的刀,除了?皇帝跟前的人,无?人不惧怕。
皇帝想要给谁定罪,无?论是屈打成招也?好,还是掘地三尺也?好,崔显都能一夜拿出证据,让朝臣无?可辩驳。
福禧虽曾在皇帝龙潜之时,被崔显打过板子,可这些年崔显办事?认真,身处高位,深受皇帝信重,福禧便?也?早早放下心结。
他笑道:“崔将军此行辛苦,来府衙后便?先好好歇息。”
“嗯。”崔显饮过茶水,“陛下何在?”
“真是不巧,陛下出去了?。”
崔显点点头,这些时日,他抓出了?一连串勾结地藏教并贪墨粮饷的官员,进行了?一拨大换血,还没来得及喘气,便?被派来此地抓毗陵的官员。
他有些着急想要向皇帝禀报,“陛下出去做何事?了??什么?时候回?来?”
福禧看了?眼府衙外?,皱着脸道:“何时回?来,奴婢实?在不知。不过陛下近日时常外?出,或许是去寻贵妃娘娘了?。”
崔显握着茶杯的手一顿,眯起眼睛,狐疑道:“贵妃?你说的是云夭?”
“是啊。”说起云夭,福禧满脸喜悦,“谁能想到呢?娘娘竟然就在此地,恰巧给陛下碰到了?。娘娘不在陛下身边的日子,奴婢是看着陛下的脾气一日比一日差,可昨夜陛下回?来后,竟然笑了?。”
崔显不动声色的垂眸,“你说的是,贵妃娘娘可真是有福气之人。”
“可不是。”福禧自然不知晓崔显的想法,只是心情愉悦地退下继续做事?去。
崔显坐在原位许久,才?终于起身,走出府衙。他巡视一圈周围,而后来到自己心腹身旁,低声道:“飞鸽传书回?去给淑妃,告诉她贵妃出现在了?毗陵附近。再将咱们私下的死士集结,听候我调遣。”
心腹瞪大了?眼睛看着崔显,终于愣愣点头应下离开。
崔显站在原地摩挲着手指笑了?起来,原来云夭竟在此地。
一年半前,他被云夭所骗,导致放走了?人,原本就压制在心底的执念一日比一日深。如今既然知晓她在此地,即便?冒险,他也?不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
那群死士是他接手崔家?后私下训的,此次正好用上。瞒着皇帝,先一步将云夭抢走。
……
萧临那夜醉酒后,又是连续三日未出现在云夭面前。
她不知为?何,自己竟如此心痒,每日晚上都会?等待一段时间,撑不住再睡去。
第四日夜晚,她洗漱完后想到自己近日来犯的傻,忍不住讽刺一笑。
他可是皇帝,那夜他只是醉了?,仅此而已,别无?其他。
醉鬼口中说出的话皆不可信。
他表露出那副卑微模样,还在她面前哭得稀里哗啦,也?许在酒醒后,没对她毁尸灭迹已经算好了?。
云夭这般想后,便?决定恢复自己的作息,早些睡觉才?是。
她吹灭蜡烛,躺上床,放空神智后便?睡了?过去,只是几?日作息混乱,让她睡眠很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