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这些无法一蹴而?就,需要些时间,可夭夭,把这些都交给我?就好,我?不会让一年?半前的事再次发生?在你身上。相信我?。”
云夭心狠狠颤动?着,说不感动那定是假的。
这个男人啊,真的为她退让太多步了,他?明明是帝王啊,她怎能到如今还执着于前世悲剧。明明现世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云夭啊,大胆一次吧。别再做胆小鬼了。
她终于笑着点头应下,“好。”
“夭夭!”萧临喜不自胜,再次吻了上来,吻到两人嘴唇发麻时,他?发现自己的腰带不知何时已经被她扯开扔在了地上。
他?不由笑出声来,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他?要让她看看主导权究竟在谁手中。
他?伸手将面前云雾拨开,低头便是迷恋许久,怀念许久的雪山。他?俯下倾身吻上,她仰头轻叹一声,抓住了他?的发。
桌面上的果盘和水壶,被他?用力挥到地上,几?个苹果随之滚落到墙角,而?水溅了一地,反着淡淡的光线。
今夜烛光晃动?得格外厉害,屋外狂风奏响。云夭闭眼,感到自己似乎窒息在海水之中,一路从桌上到了床上,她最终还是抢到了主导权。
主要还是前世的他?给她留下了些阴影,这傻子只知道一个劲儿?冲刺,这一世他?更是没什么经验,她想?尝试着在这一世主动?带着他?。她低下头看着他?因自己的举动?,而?疯狂起?来的神情与低吟,忍不住笑出声来,轻喃一声“陛下”,又捂住他?的双眼,倾身吻住他?唇。
狂风似乎愈发剧烈起?来,发丝垂落,凝结的汗珠顺着脊背凹陷的线条缓缓流下。
浪潮随着狂风从远处袭来之时,她带着哭腔喊了一声“萧临!”,他?扶过她的发顶,最后翻身,高?举铁剑,在战场中之上重新夺回主导权,以战神之名,拼命厮杀,攻陷城池。在战火侵袭之下,城墙崩塌,四面倾颓。
云夭连头发丝都能感到发麻,直接流出了泪,脚尖绷直,与他?紧紧拥在一处,而?他?也极为强势,攻城掠地后久久不愿退下。
……
福禧在厢房外等了许久,感觉困意来袭时,才听到房中传来叫水的声响。听令后,他?立刻带着内侍进?入房中净室,将提前准备好的热水倒入桶中。
床榻上的帷帐遮掩着,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段玉臂。
桌上所有的东西全被扫在地上,只一些潺潺痕迹,衣物乱麻一团在地上散落着。
福禧低头笑笑,知晓皇帝并不需要他?们伺候沐浴,便带着内侍低头退出厢房,将门关好。
萧临侧躺着看着背对着自己,正?在生?气的女人,又上前轻咬了一口她漂亮光滑的脊背。
云夭无语地转头看了他?一眼,而?后又赌气地扯过被褥将自己盖住,就是不看他?。
萧临笑道:“好了,下次我?注意,不弄那么多次了。”
云夭含含糊糊,“不要和你说话。”
刚开始第?一次她是很投入,第?二次也还行,第?三次她体力跟不上,哭着一直求饶,可这疯狗就是不肯放过。第?四次的时候,她直接恼了,咬破他?肩膀,又挠了他?好些下,见反抗无效,最后便躺尸装死?。
萧临抿唇,讨好地上前轻轻吻了吻她的侧脸,与她相贴,“夭夭乖,我?下次真不这样了。主要这已近两年?,我?日日吃素,真是憋的不行。”
云夭乜了他?一眼,道:“怎么?你后宫三位嫔妃没能满足你。”
萧临无奈地看着她,有些恼怒道:“我?根本从没碰过她们,看着那三人,我?真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夭夭,我?的精血可全都是你的,你可不能像以前那样把我?往别的女人身边推。我?说过,你是我?唯一的女人!”
云夭转开头悄悄一笑,而?后道:“你竟这么能忍?你不是皇帝吗?那要是我?生?不出儿?子,你的大邺江山怎么办?”
“瞎说甚?”萧临做惩罚地轻咬了一口她耳垂。
云夭缩起?肩膀作恼怒将他?推开。
上一世,他?整个后宫里别说儿?子,就连一个女儿?都没有,别的皇帝要是如此都能急死?,他?反倒一脸无所谓,大兴兵役,一个劲儿?扑在征战带来的刺激之上。
“虽然曾经的晋王和秦王都死?了,可萧氏宗族那么多子嗣,若是能有属于我?们的儿?子来继承,自然最好,若无,便从旁枝再寻能者不就好了。”
萧临将头埋在她脖颈处,闷声道:“夭夭,你明知故问,我?不喜欢女人,你知道的。”
他?听她一笑,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又重新道:“不是,我?是说,我?不喜欢,甚至厌恶除了你以外的女人!”
云夭轻哼一声,“那男人呢?”
萧临瞬间无语,“我?有没有龙阳之癖,你还不知?”
云夭娇嗔着转过身,将他?一把推开,“行了,我?要去洗澡了,黏糊糊的。”
“那我?抱你去洗澡?”
“不要,我?自己洗。”
“你自己?行吗?”
云夭见他?如此鄙视的语气,也是顿时无语住,道:“我?当然能行。”
说着她掀开被褥起?身,结果没想?到双腿打颤,一软,竟连站都站不住,浑身腰酸背疼,还好萧临及时扶住她才没摔倒。
她有些尴尬,没有说话,同时又转头生?气地瞪了他?一眼。这一眼反倒把萧临瞪笑了,他?起?身直接将她横抱起?来,带到净室,放入热水之中,自己随之走入和她一同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