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她今夜离开?后,他洗漱怎么办?
刚才他连起身都做不到,跌回?去时定然又扯了肋骨,这样的伤,光是想想就很疼。
也?是怪她,她太疏忽大意。
萧临细细观察着?她的神?情,见她沉默,又脆弱地喊了一声,“夭夭?”
云夭忽然回?神?,抿了抿唇,沉默片刻后道:“陛下,府衙这边,还有没有多余的厢房?”
作为她的狗,还能怎么办……
厢房?这?么说,她是准备住下来,长期照顾他了。
萧临唇角差点儿翘上了天际,还好及时?压下,没有被她察觉。
“嗯,我也不知,这?事儿都是福禧在安排,要不然将福禧喊来好了。”
“诶,别。”云夭急忙阻止,“人家都已经歇着了,就别动辄了。”
她见萧临在思索房间之事,云夭转身看了一圈萧临居住的厢房,远处还有一张美人榻。
虽然有些太不矜持,可细想,两人早就坦诚相对,亲密无间过了,哪里没见过。这?般再矜持下去,就有点太装了。
“陛下,嗯……那要不我晚上就睡那张榻好了,这?样?夜间陛下需要,也可随时?喊我起来。”
萧临“唔”了一声?,点头,“你想睡我厢房?自然没问?题。只是你女孩子?家怎能?睡那榻,你睡我的床,我去榻上睡好了。”
萧临说着便?要捂着胸口起身。
“别,陛下可是伤患。”云夭有些惊慌地阻止他,“那榻挺宽敞的。”
“那便?让你受罪了,待我好后,定好好补偿。”
萧临这?般讲,让云夭反倒不习惯起来,挠了挠头,道:“啊,陛下的药洒了,我这?先去熬新?的药,很快回来,陛下先躺着等?一会儿。”
“嗯,麻烦你了。”他听闻后乖乖被她安排好,看着她自己开了房门离开。
他耳朵仔细地听着,待确认人走远之后,才笑了,兴奋地跳了起来,在地上蹦哒了几圈。
太不容易了。
他用尽心机,终于把她留下。
萧临趁着云夭不在,没再憋着自己,嘴快笑烂,挥舞着手?在厢房中来回走了几圈。若不是知晓她很快要回来,他定要去庭院中打上几拳。
除了可惜云夭不和自己睡一张床,要一人睡去那美人榻。不过她那副样?子?似乎还极为紧张,真是的,何必紧张。
别说睡他的房,他的榻了。
睡他的床,睡他的人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