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夭见状,总算松了口气。
又见着自己二哥如此不讲,而萧临竟真改了性,不仅不杀她和红旗军,还?放他们走。相?比起来,云启这个哥做人实在?有些不地道。
她又对萧临道:“那你?的伤?”
“小事。”他冷然地朝她点头,四目相?对,“和曾经?受的伤比起来,不算什么。”
云夭忽然想起他曾经?的那些伤痕,心软了下去。
云启更是看不下去,可?观察了一圈禁军的数量,硬拼确实打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既然小妹无事,那便趁此机会离开。
“还?不快走!”
云夭看了一眼?云启,勾唇笑笑,朝着萧临行礼告辞。
她翻身上马,随着红旗军一同离开毗陵府衙。
在?出城一段路后,云夭往回望去,竟发现萧临也骑马跟在?后边,几个禁军侍卫跟在?他身侧,一群人静静看着,一句话不说,也不试图打扰。
月色如水,云夭又看了眼?身旁眉间尽是严肃,目不斜视的云启。
沉寂已久的心有些慌乱地跳了起来。
萧临这样跟着,到底是不愿放过她吗?
待入了谢家村后,云夭再转回头看去,已经?不见了萧临身影。
云启一直留意着云夭动静,翻身下马,遣散众人,又扶着她下马后道:“夭夭,我知你?与皇帝之间有过情,但别忘了我们云家的仇恨,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云夭一怔,沉默片刻后道:“二哥,如今天下安稳,为了云家,致天下动荡,真的值得吗?起义军究竟是为民而起义,还?是为了云家而起义?”
云启没有说话,云夭也不再多说,只笑笑,“二哥早些回去歇息。”
有些事,需要时间,需要自己想明白?,不能逼迫。
“你?也早些歇息。”
待云启离开后,云夭又看了眼?村口的方向,而后转身回了自己小屋。
谢家村村口,萧临一路跟到此地后便停了下来。如今知道她住在?何处,便不怕她再跑。
“派几个暗卫,昼夜监视,若这次再让人跑了,就别怪我将没用的废物都做成灯。”
侍卫心头一颤,点头道:“是!陛下!”
当?萧临回到府衙时,便听闻江都县令深夜前来,等在?门外。询问福禧后得知,便是这人从相和寺将云夭绑来。
“让他进来,这等大功,怎能不赏?”
县令弓腰入府衙时,萧临坐在?主座上,面无表情,身上威压散出,让他没忍住一抖。
他立刻跪下行大礼后,哭道:“下官听闻陛下遭了刺杀,便马不停蹄带着府兵赶来,只是没来得及将那群不要命的反贼缉拿,实在?有负陛下啊!”
萧临冷笑,没有说话。